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禮(2/2)

“我再去給那趙琛添一把藥。”


白若水吹了吹手中的茶,“不用,我給的夠多了,都這琛爺快活的。我們隻需聽明日的八卦便可。”說完與沈若嬌對視一眼,笑的意味聲長。玢兒不知兩人笑些什麽,加上身體還有些不舒服,便告退了。白若水讓她好生休息,便讓她去了。


次日,果然不出白若水所料,京都炸開鍋了,今日百姓的話題都被禮部尚書之子趙琛給占據了。


原因是禮部尚書的兒子趙琛,平日那個無惡不作的惡霸,居然被人下了藥,扔到了小倌館,一見人就往上蹭,最後竟是與一幫壯漢酣戰到天亮。這消息一出,簡直是大快人心,那說書的人都編了好幾章,幾天幾天的輪著講。


在那時候的人們看來,男人是頂天立地,除非是被迫生計,否則是斷不會去做這事的,即使是這樣也是被人唾棄的,趙琛的男女不忌是出了名的,隻要有些姿色的都給弄上床去。


百姓們恨的是牙癢癢,奈何每次去報官告狀都了無音訊,甚至有些受害者還平白不見了蹤影,大家心知肚明,卻不敢嚴明。


如今雖然知道趙琛是被下了藥才主動倒貼的,但這不影響百姓們的好心情,於是以訛傳訛愣是將趙琛說成了是為了圖新鮮感,作為禮部尚書的兒子,竟然當起小倌來。於是趙琛連帶著禮部尚書的名聲全臭了。


此時的趙府,趙儒一臉陰霾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郎中正在為趙琛診治。隔了一道紗,趙儒看的不是太清楚,但見郎中將兒子翻了個身,脫下他的褲子為他上了藥,眼中的陰鬱又更深了一層。


郎中忙完出來,擦擦汗,對著趙儒行了一禮。“我兒……如何……”趙儒雖然強裝鎮定,但有些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天知道他從小倌館將兒子接回家時是何等的心情。


簡直是想把沿街的那些人和這些家丁全部殺光。


“公子身體十分虛弱,剛脫離危險期。後庭……撕裂太過厲害……小的已經上了藥,勤加換藥……傷口應該會痊愈,隻……隻是……”郎中注意到趙儒眼中的陰霾,有些膽怯地道。


趙儒眼中厲光一閃,一拍桌子,“說!”手掌和桌子接觸,啪的一聲,直接將那郎中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回答道“少爺……少爺他因為藥量太過多,又是被人……的那個,所以……恐怕是不能再人事,也無法……無法生育!”


郎中斷斷續續的說完,也不敢太過嚴明,而趙儒一聽,“無法生育”四個字,便覺得眼前一黑,心中的悲痛無以複加,他有些蒼老的眼中流出了好些淚來,整個人一瞬間便感覺老了十歲。


趙儒此刻隻想揚天長嘯一聲,“我……我如何對的起趙家的列祖列宗啊!”趙儒聲淚俱下,本來傳到自己這一代,琛兒就是獨苗苗了,雖然琛兒平時行事乖張了些,但是再怎麽說也是趙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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