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的笑了笑。
白若水此時被定在原地,又羞又惱,卻也沒轍,打又不過,推又推不開,現在還被他給點穴了。欺負她一個現代人不會武功啊!自己連使毒的機會都沒有!白若水在心理苦逼的想,日後一定要學一些!可不能再如同菜板上肉任人宰割!
等到楚天煜滿足的鬆開白若水時,她像是溺水的人被救起來似得大口喘著氣,媽的!這是接吻嗎?要不是她肺活量還行!那她得憋死過去!
正欲又要開罵,卻隻聽哢地一聲,手腕一涼,便見楚天煜將一個龍鳳相接的精致的手鐲戴在了她的手上。
這隻手鐲精致異常,雕刻的龍鳳栩栩如生,仔細看去還有無數的祥雲圍繞,金質的手鐲帶著些許薄涼,白若水有些忘了剛剛楚天煜的舉動,隻將手抬起來看了看。
月光照在白若水的手臂上,更稱的她冰肌玉骨,那金色的手鐲被鍍上了一層銀光,金銀流轉間,煞是好看。楚天煜看的呆了,捧起白若水的手,將唇虔誠的吻在手鐲上。白若水見楚天煜此刻的表情,隻覺心砰砰直跳,她覺得那鐲子上的吻如同直接烙印在她手上般,隱隱發熱,就如同她的心,有些躁動不安。
她有些懊惱與此刻的心情,強製按下那些躁動,也許是為了給自己壯膽,她皺著眉,用惱怒的聲音問道:“楚天煜,這是什麽!”
楚天煜一直看著那手鐲,看它在白若水的手上完美契合,他不禁笑了,他笑的如得到滿足的小孩,舒展的眉眼如朗月,懸在白若水的心間。
對這莫名的情緒白若水有些害怕,自己是要複仇的,斷不能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今的狀況已經是如履薄冰,若是再與楚天煜有什麽糾葛,隻怕自己還未報仇便先掛了,她隻得強迫自己不去想,強迫自己去壓製內心的那份悸動。
楚天煜撫著那手鐲,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我娘的遺物,她說,是給未來媳婦兒的。”不知為何,白若水竟從這句話中聽出了絲絲的傷感。
白若水聽了之後,好一番震驚。心想:我的天啊,這麽重要的東西,他就這麽隨便給她帶上了?搞什麽啊。而且,這東西是給未來兒媳婦的,但給未來媳婦兒的手鐲白若水怎麽敢帶!這簡直就如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刀,不知道什麽就能被別人給剪斷繩子掉下來了。她氣急敗壞地從楚天煜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死命的往下扒拉。
“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別隨便給我帶什麽東西!你怎麽這麽霸道,這麽不講理,都不問我願不願意!怎麽弄不下來啊!這到底是什麽啊。”白若水忍不住爆粗口了。萬一誰要是識得此物,那……結局簡直不敢想,想到這裏,白若水更加用力的想要擺脫它,白若水隻得死勁掙脫它,最後,還啐了口唾沫,想潤滑一下,然後脫下。可是,不管她在真麽用力,再怎麽潤滑,都拔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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