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水的眼神從沈若嬌的手臂上看落到帷幔之外的那個白衣青年身上,從剛剛到現在,他一直很淡定,現在見他的侍童來詢問能不能補上一張,臉色終於變了下,浮上了一絲擔心。還夾雜著一些期望。
白若水收回目光,從身上取出療傷藥,灑在了沈若嬌的傷口上,淡淡道“所有的票隻有那麽多,損壞不補,所以請大家保管好你們的票,到時候不能進場,可不要怪我水公子哦。”
眾人忙小心將自己手上買到的票收好,那青年眼中劃過一絲失望,見他的侍童還要開口,便喚了他回來,一同出了酒樓。
白若水將沈若嬌的傷口抱紮好,對著玢兒眨眨眼,道:“我記得貴賓票還有幾張。”
玢兒點點頭道:“是的小姐。”
“那去吧。”白若水擺擺手,將麵具取下,喝了口茶。
玢兒沉思了下抬頭看了看白若水,見白若水挑挑眉,便莞爾一笑,道。
“我知道了小姐。”
言罷,便也出了酒樓。
玢兒領命出門之後,四下看看了,與一個小販打聽了下,便往一個方向而去。
一輛華美的馬車上,一個瘦弱的男子斜靠在軟墊上,他麵前的小桌上放了好些糕點和茶水,那小桌旁邊還有個比他還要瘦弱的侍童,那侍童正在將小火爐上的剛開的水沏入茶杯中,那上好的碧螺春便一圈一圈地被衝泡開來,那清香頓時便充盈了整個車廂。
那瘦弱男子輕輕吸一口氣,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也變得又生氣多了。他又將身體動了動,尋了個更舒服的地方,閉目養神起來。
木車突然一頓,那男子也睜開了眼睛,那茶杯中的水蕩了一些出來,侍童急忙拿了抹布擦了,抬頭罵罵咧咧地對著外麵喊。
“你們這是作甚,莫要將公子嚇著,小心我回來挨個兒收拾你們!”
車簾被掀了起來,那車夫略帶惶恐的臉出現在簾旁邊,他滿臉堆笑,“青……青哥兒,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有意的,是那……那有個姑娘說是受水公子所托前來尋公子的。”
那車夫將車簾掀的更開了些,那瘦弱青年看過去,便發現自己的馬車前也停了一輛馬車,那馬車的車簾並未打開。雖然不知道是誰,但聽對方道出是受水公子所托,便也急忙跟車夫道:“快請快請。”
那車夫“誒”地應了一聲,放下車簾,轉身去請人去了。
那瘦弱男子端正了坐姿,命那侍童再沏上一杯茶,準備迎接客人。
少卿,那車簾再次被掀開,便有一人在逆光中上了車來。
待那人坐好,這瘦弱男子才看清那是個姑娘。是那個跟在水公子身邊的姑娘。
那姑娘看了他一眼,盈盈一笑道:“叨擾公子了,我叫玢兒,乃是水公子身旁的侍女。”
瘦弱青年連忙回禮,“玢兒姑娘言重了,在下洛子期,不知道姑娘此次前來所為何事,難道是水公子找我有事?”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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