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睡覺的白若水突然打了個噴嚏,她吸吸鼻子,伸手將一旁的被子扯了過來,將自己蓋了蓋,心裏嘟囔道。
這換季的天氣總是忽冷忽熱,還是不要感冒地好,這古代的藥實打實地中藥,哭的要死,又不是西藥還有糖衣……她翻個身,複又睡去。
影二見自己的麵巾被扯了下來,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這女人,到底是要幹什麽,要換做之前自己沒有受傷時,定是要與她打上一架的!
影二做為一個影衛,是不能暴露於人前的,但因著他武癡的緣由,又禁不住白若水的誘惑,所以才答應白若水上舞台去舞劍,這也是為什麽楚天煜會責罰他的原因。
白若水倒是覺得沒有什麽的,畢竟平日影二從不出現在外人麵前的,就算大家知道水雲間有個江湖俠客的劍舞地很好,那也不會知道就是她白若水的影衛啊。
影二好像也是習慣了白若水等人的相處模式,在她們麵前也並沒有過多的拘束,然而猛地被沈若嬌給扯掉麵紗還是很驚訝的,這是他第一次將外貌暴露在一個女人麵前。
當然,上次那個不能算的!那個隻是表演。
他看著麵前的沈若嬌,有些不理解她為什麽一臉的癡呆,有為什麽突然又是一臉的懊惱,他隻在心頭想,這女人,臉變得太快了。
沈若嬌看了看影二依然麵如表情的臉,不禁懊惱不已,用手不停地戳著影二胸口,“你說,你為什麽要答應白若水那個猥瑣的女人,去舞什麽劍!”
一想到這俊朗非凡地樣貌出現在那些個千金小姐的眼中,沈若嬌就沒來由的一陣火大。
她甚至都還記得那些個姑娘們看著他而散發出來的那些個熱情勁,真是想把她們都狠狠塞回她們房間去!
“你說,你為什麽那麽笨,要自己打自己?現在白若水才是你的主人呢,楚天煜教你罰自己你就罰啊,再說了,罰就罰吧,都不知道輕點嗎?”
沈若嬌不自覺地手中的力度加大了些,這呆子真是分寸,自己下手都能把自己給打成這麽重的傷,都不知道悠著點嗎?非要這麽實誠!
沈若嬌奇氣急,動作越發大了些。她那白花花地胸口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地,影二覺得眼睛都有些晃花了,放側過臉去不再看。
這女人怎地如此話多,為什麽要自己說這些,影二非常不解,他張張嘴,然還開口說話,便咳嗽了起來。
沈若嬌嚇了一跳,忙收回手,“哎呀,哎呀,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有傷,我不該戳你胸口的我不是故意的,你的傷沒事吧!”
影二搖搖頭,這本就是自己傷重還未痊愈,並不能怪沈若嬌,沈若嬌見影二一臉蒼白,額頭還冒了冷汗出來,忙不迭從懷中掏出絲巾給他檫汗。
沈若嬌的衣服緊身,為了方便,沒有過多的放東西的地方,然女子怎麽的也得有張絲巾什麽的,她隻能將絲巾放入懷中,貼身帶著。
那絲巾還帶著些許皮膚的溫度,帶著女兒家若有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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