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能上陣殺敵,但是在處理這方便的事情時候,依然還是個未長大的孩子。
回去隻是向薛將軍說起那個他一直心心念著的孫女兒,因為墨一本身對白若水不是很感冒,連帶著給薛將軍匯報的時候也添油加醋說了不少壞話。
“那個白若水啊,我覺得真的和爺爺一點也不像,又懦弱,又膽小,見我前去還嚇哭了呢。”墨一如是說。
薛將軍隻能皺皺眉頭,搖頭歎氣,隻怪自己沒有在他們身邊,連帶著心火上湧,便咳嗽了好幾聲。
見薛將軍這般,墨一也是心裏不好受,忙道:“爺爺,那可能是因為她還小,她又不像我如此勇敢來著,下次我再去見她的時候,她定然也會成熟一些的。”
墨一的表情異常認真,薛將軍給逗樂了。“好好好,那你們兩個就比比誰更成熟吧。”
“定然是我更成熟的。”薛將軍笑的更歡了,墨一卻不懂為何他要笑,明明自己就是說的實話嘛,自己十二了,她看樣子也才七八歲,自己比她大四五歲呢,當然怎麽地也比白若水成熟不是。
後來,墨一作為使者,又出使過雲景好些次,在他第三次去的時候,月姨已經不再了。
他隻在那座院子裏看見呆呆坐在院中石桌上的白若水,她就那麽安靜地坐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也不知道擦擦。
他有些嫌惡地伸出手,遞給她一張手帕。
她抬頭對他說,“我的家,沒了。”那張原本精致的臉上,竟然有了黑眼圈。
墨一有些怔楞,任由她將手帕拿去隨意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他轉頭看那庭院中的桃樹,此時已經是深秋,那桃樹樹葉都掉落地差不多了,枝丫都是枯黃枯黃的。
明年還會發出新芽,結出桃花,再結出桃子,他想。
但是那個風姿綽約,又深情溫柔的月姨不會再出現了。
他突然覺得有些難過,他感覺自己眼眶熱熱的,墨一連忙咬咬牙,不行,爺爺說過,流汗流血都不能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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