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做的?難道是瑤兒嗎?她都暈過去了,她也是受害者啊……”
白若水冷笑一聲,這柳氏真是賊喊抓賊,看來自己給白若瑤灌得那口湯,都成了她苦肉計的借口了。
白若水看向白耀天,所以,爹要如何來罰她呢?家法伺候?
是挨打?還是去跪祠堂呢?
白耀天見不得白若水臉上的冷笑,生怕她心中不高興,忙喝道。
“夠了!柳月!你身為平妻,本應心胸寬廣,現下竟然如此心胸狹隘,明明是個誤會的事情,何來受害一說,這事情若水沒有承認,你也拿不出證據來,那便就此算了!現在瑤兒還暈著,你還不快扶她去床上休息,一直在椅子上躺著像什麽話。”
“還有你們!”
白耀天轉身對著那些家丁道。
“還愣著但什麽,還不快點去做各自的活,今晚不想吃飯了嗎?”
眾人聞言忙散去,柳氏還想說些什麽,白耀天眼睛一瞪,哼出一聲,也拂袖而去。
白若水對這個結果很意外,揚了楊眉。
沒想到白耀天居然做了和事老?
嗬……真有意思。
白若水伸了個懶腰,也不管柳氏的表情,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才不會給白若瑤解藥呢,讓她自己醒唄,再說了,她自己做的事情,她肯定也有解藥的。
柳氏在房中氣的咬牙切齒,卻也是無可奈何,看看凳子上的白若瑤,歎口氣,叫來人將她弄到了床上去。
白若水回到院子的時候,沈若嬌已經在等著了。
她剛從水府回來,說了些關於水府的情況給白若水聽。
水府一切正常,井井有條,就是呆呆非常不滿意怎麽這麽久才給他下一份菜單。
沈若嬌說的繪聲繪色,白若水都能想象得到呆呆說這話的情形。
她笑了笑,回屋寫了一封信,喚來了信鴿將信送了出去。
哎……好久沒有看到離岩了,是時候見見他了……
白若水伸了個懶腰,回屋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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