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期關於他身世的問題,若是洛子期毫不猶豫地回答了玢兒,就說明洛子期這人她能夠信得過,可能之言她白家大小姐,就是那水公子,也不怕他泄露出去。
但是如果洛子期還是支支吾吾或者是唐賽過去不說的話,那這件事情便擱後再看,畢竟說明洛子期心中對玢兒還不是那麽情真意切的,自己也沒有必要對這樣的洛子期暴露身份的。
當然,這些理由背後,當然還包含了白若水的好奇心。
她實在是好奇洛子期的身世是不是就是離岩所推測的他的生母就是自己母親的侍女呢,從洛子期的口中是不是也能得到點當年的線索呢?
玢兒不知道白若水思索了這麽多,隻是驚訝之後,就點頭答應下來。
白若水是主子,她是仆人,為主子做事是應該的,不需要問那麽多,隻要白若水吩咐的,她便去做就是了,她無條件地相信白若水。
白若水滿意一笑,轉身從屋中取出化妝用的東西,為玢兒畫了那日那種職業的妝容,立時,那日精明幹練的玢兒就出現在眼前,白若水讓玢兒換了身衣服,帶上了麵紗,便從後門出了去。
白若水送走玢兒之後,回來見沈若嬌還在庭院裏麵坐著發呆,不禁有些好笑。
“喂,想什麽呢?”
她在沈若嬌身旁坐下。
沈若嬌看了她兩眼,也不說話,複又轉頭繼續看著旁邊的那顆桃樹。
將近八月的天氣,樹上的桃子原本就該掛的沉甸甸的,前幾日,家丁們將那桃子都摘了下來,存到了冰庫中,現在那樹上隻有濃密的樹葉,微風輕過,那樹葉便沙沙作響,陽光便從那樹縫中撒下來。
其中有一縷便照到了沈若嬌的臉上,沈若嬌覺得那太陽定然是非常刺眼的,不然自己怎麽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呢。
白若水見沈若嬌又是一副流眼淚的模樣,不由得歎口氣。
人要轉變當然是好的,但是這過程無疑是迷茫和痛苦的,現在大概是誰也幫不了沈若嬌的,要想變得成熟,還是要靠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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