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著,沈若嬌又想起來那實木的枕頭打在她肚子上的感受,那是真疼啊,而且自己還滾下了房,還好那下麵有草藥堆,不然她現在也該躺在床上了!
沈若嬌撇了嘴角,伸手接過白若水手中的空杯子。
“是……我大半夜唱歌我不對,但是你出來幹嘛不披一件衣服啊,還有啊,打完我就回去唄,幹嘛還要去房頂看星星啊,哦,對了!”
沈若嬌放下茶杯,像是想到什麽一樣,“你後來也唱歌來著,我聽到了!”
她轉身過去指著白若水道。
她被白若水打的滾下去的時候因為摔在藥草堆上的,沒有傷著那裏,反而還軟軟的有些舒服,她便索性在上麵閉了眼睛想享受一下的。
誰知道這一閉眼,就這麽睡到了天亮。
不過在她睡的模模糊糊的時候,她依稀聽見了有人唱歌,她曾經睜開眼睛看過,好像是白若水在房頂來著,但是後來又睡過去,現在記憶已經不是那麽清晰了。
白若水嗓子幹的冒煙,就算是喝了沈若嬌端來的水也覺得沒有好多少,隻是沒有方才那般幹的發疼了。
此時聽沈若嬌在和她貧嘴,向回過去也是有心無力,隻得丟了個大大的衛生球給她,翻身倒下,繼續睡去。
沈若嬌見白若水又繼續睡去,估計她身上著實不舒服的緊,便也不再追究方才那個大大的白眼,隻上前去給白若水重新擰了個幹淨的毛巾放在額頭上。
那水有些涼了,玢兒又不再,她隻得認命地歎口氣,端了那盆出門換水去了。
這丫的怎地歎這麽多氣?
床上的白若水還沒有完全睡著,將沈若嬌的歎息聲都聽了個遍。
從方才進門道現在短短時間就歎了三聲,真當她昏迷過去聽不見他們談話的嗎?也不知道笑聲些。
白若水這樣想著,又沉沉睡去。
……皇宮中,皇太後的寢宮的桌前裏坐著個玉樹臨風的青年,他也沒有幹坐著,而是拿了手中的扇子去逗弄掛在身後鐵架上的寵物鳥。
“軒兒,今日怎地這麽早就來給哀家請安啊?”
沉穩大氣的女聲自珠簾後傳出來,兩旁侍女掀起了兩邊的珠鏈,皇太後就被一個小太監給牽著手扶了出去。
她臉上帶了笑意,端的是慈祥。
楚墨軒忙起身行禮道。
“皇祖母,早安,軒兒來給您請安啦。”
“哎哎……免禮免禮,來坐吧,坐吧,這兒有沒有別人,不用多禮了。”
皇太後的語氣透漏出她非常高興的心情。
今日怎能不高興呢,她昨夜睡了個好覺,今日起床看著天氣也非常的不錯,自己的孫兒還特地氣的這麽早來給自己請安,端的是孝順,她怎能高不高興呢?
“既然來了,就在這裏陪祖母用個早膳吧。”
楚墨軒還沒有坐穩,便聽皇太後這般說道。
他點點頭答應下來,他原也沒有吃飯,此時還能蹭個早飯,幹嘛要拒絕呢。
下人們很快將早膳端了上來,滿滿當當陳了一桌。
每一盤菜裏麵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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