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好友這般樣子,不由得想打擊他。
“現在就想著般不般配的事情?你不是說她對你的映像差的要死嗎?”
楚言景一聽這話,麵上興奮的神情立馬垮掉,哎,楚墨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都要暢想美好未來了,怎麽還要這般打擊他呢。
“哎……別提了,都怪這個白若水!這女人,粗魯,自大,狂妄,目中無人,那張嘴犀利的很,我恨不得將她的嘴用針給縫了才是,哎……我現在是無比同情你啊,你居然要娶那樣的女人,真是……兄弟……你多保重啊!”
楚言景越說越心災樂禍,反正與白若水這瘋女人有婚約的人又不是他,他怕什麽,該頭疼的應該是楚墨軒才是。
楚墨軒一聽這話,麵色便難看起來,本來好的差不多的心情一瞬間也跌倒了穀底,他幽幽彈出一口,不接楚言景的話,低頭將那酒喝了個幹淨,又重新滿上。
楚言景見楚墨軒又是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估摸著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道。
“哎呀,哎呀,我那都是胡說的,你不是說要請求皇太後他們取消這婚約的嗎。說不定皇太後他們答應了,你就不就不用跟著女人成親了?”
楚墨軒更加低落了,不說還好!今日他出現在這裏買酒澆愁,不就是以為這個事情嗎?
越想越傷心,端起那酒又是一飲而盡。
楚言景見好友沒有說話就先幹了兩碗,心中又有些發慌,好友這是怎地了?
“怎麽,給兄弟說說,或許心中好受些。”
那麵上的擔憂神色分明,楚墨軒看的又是一陣哀歎。
“皇祖母不答應,想來我與那女人的親是成定了!”
這話一出,楚言景都不知道說什麽來安慰楚墨軒了,本來皇上一句話就是一言九鼎,現在皇太後也不同意取消婚約,那楚墨軒應該就是跟白若水成親沒得跑了。
“哎……”楚言景這是為好友的遭遇而歎氣。
楚墨軒說了這句話之後,心中的抑鬱仿佛都找到了宣泄口,他一股腦地,將這些天他們三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還有皇太後的態度一並說給了楚言景聽。
楚言景聽完連歎氣都不行了。
這也太可憐了!
他原以為白若水隻是自大狂妄了些,沒料到她居然還能使出這等下三濫的招數,著實可惡。
他看了一眼麵前低頭喝悶酒的好友,眼中帶了同情,將他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楚墨軒受不了楚言景的注視了,這眼神需要那麽同情嗎?他不需要好不好,他本就心情不好,此刻更加氣憤。
“你看什麽呢?”
楚言景被楚墨軒吼得一縮脖子,“沒……沒事,你……你……你沒被她怎麽樣吧?”
楚言景雖然嚇得鎖了脖子,但是還是抵不過好奇心,抬眸去撇楚墨軒的脖頸,想要在上麵找到些什麽東西。
楚墨軒見他這副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又想找到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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