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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天天跑過來東拉西扯的影響多不好,若是被人看到,豈不是又給那些想要弄死自己的人多了一條借口?白若水心情不好,口氣自然也就不好起來。
楚天煜聽得眉頭擰的更緊了,他直盯著白若水的後背,良久,才低沉道,“你在思念誰?是不是那個弱不禁風跟個女人似的男人?”
他說的咬牙切齒,白若水一陣迷茫,什麽弱不禁風跟女人似的男人?這楚天煜又在吃什麽飛醋?
她起了身,轉向楚天煜,一雙鳳眸微眯,麵上是微醺的神色,她朱唇輕啟,幽幽的酒香就從她的唇瓣處飄來,她道。“三皇子,請你不要再吃什麽飛醋了,我說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一廂情願好不好!你這樣三天兩頭往我這裏跑,我很難做啊。”
楚天煜心中怒火嘭地一聲就躥了老高,那滅頂的占有欲驅使著他,想要將白若水直接吞吃入腹,楚天煜心中大驚,忙壓製住自己的怒火。
他看看天空的朗月,心中暗道,怕是快要到犯病的時候了,每次快犯病時他的脾氣都會變得非常暴虐,上次更是差點將白若水給掐死,這次斷不敢再任由怒火肆虐。
以往跟著莫染竹的時候,他一發病,莫染竹就將他扔到山上去,跟狼群打架,第二天就去狼群屍體中尋他,連那麽多狼他都能弄死,要真是怒火上了頭,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將白若水給弄死,也說不清楚。
楚天煜看向白若水露在外麵的雪白脖頸,眼神暗了暗。“你今日去見的那個男人,你與他什麽關係?”
他的話沒有初時的咬牙切齒,白若水卻聽得一怔,隨即擰眉看向楚天煜。
“你……監視我。”
白若水說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今日她去見洛子期的時候,為了防止被人尾隨,還特地在約好的地方之前就下車步行過去的,沒想到還是被楚天煜派的人給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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