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知道大牛隻是想去京都看看白若水,至於投靠什麽的,怕是壓根也沒有想過。
但是二花的目的卻與大牛剛好相反,她一直對著大牛胡鬧,發火就是想要大牛跟著她一起京都去找白若水。
她原想著白若水既然能在白府做事情,怎麽說也比他們有錢,讓白若水幫幫忙,提拔提拔,不說多的,就是能在白府中當個下人,也比在這鳥不拉屎的村子裏麵呆著強啊。
大牛將家裏麵相對而言值些錢的東西都給換成了銅板,這才好不容易湊齊了銀兩,請了輛最便宜的馬車上了京來。
白若水走的時候要求的是馬車速度越快越好,在加上她錢也給的足,那馬車從大牛家出發這一直到京都也才十幾個時辰的時間。
但是大牛找的馬車就不一樣了,那馬車破破爛爛的,那馬也又老又瘦,速度當然快不起來了,人家肯收了大牛的那些個銅板,帶他們上京已經非常不錯了。
山路蜿蜒,馬車不穩,很多時候都非常的顛簸,在馬車裏麵坐著還沒有坐在馬背上舒服。這一路上二花少不了又是好一頓抱怨,說都怪大牛這個死心眼,沒錢也不知道將那玉指環給典當了,看那成色那是值老鼻子錢了。有了錢換一輛好馬車不比這顛的快散架的車舒服啊?
大牛推說那玉指環是信物,典當不得,不然就找不到白若水了。
二花當然是嗤之以鼻的,她的鼻孔都要揚到天上去了,哼出一聲指著大牛的鼻子就罵笨蛋,白若水不是說過她在白府,若有事情直接去白府尋她便是,況且,他們救過白若水,是白若水的救命恩人,白若水還真敢不認他們?那就不要怪她二花翻臉不認人了。
二花其實心裏也害怕白若水不認賬呢,轉念一想自己最拿手的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若是白若水不認,便將這戲碼在白府門口演上一演,看那白若水敢不敢認。
二花隨口又說了兩句大牛,見他還是不願意將那玉指環拿出去,也住了口,她想著也許大牛是對的,拿著一個保險一點。
他們愣是走了三天兩夜才到了京都,中間的曲折不說也罷。
隻說現在見到了白若水,見她已然貴為白府大小姐,二花便覺得自己的決定真真是對的。
以往隻說白若水是白府的丫鬟,還想著能提拔下自己,現在好了,她居然是小姐,他們又救過她,這麽說來還做什麽活呢?直接讓白若水養著他們便是了。以白若水的身份地位養兩個人簡直是綽綽有餘。
二花心中的算盤打的溜響,卻冷不丁的被大牛回答白若水一席話給氣急,這憨子腦子真的是轉不過彎來,白若水明擺著就是問他們有沒有什麽困難,需不需要幫忙,現在正是提要求的時候,他怎地還說沒事起來了?真是氣死她了!
二花當著白若水的麵白了大牛一眼,大牛和白若水都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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