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手(2/2)

> 玢兒和沈若嬌的眉頭立時就立了起來,轉頭看向來人。


一看之下,兩人便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原來是這人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若水十分不對盤的白若瑤。


今日她著了粉色的羅衫,下身穿了水色的芙蓉裙,襯的她豔麗美好,可是她一開口就將她的所有形象全部都毀掉了,那尖酸刻薄的話竟然從這麽一位美好的女子口中而出,若是傳出去,定能驚掉眾人的大牙。


沈若嬌冷笑一聲,皮癢癢的來了。她連看都懶得去看白若瑤,轉頭過去看那邊的桃樹,假裝欣賞著風景,將白若瑤晾在了一邊。


沈若嬌可以對白若瑤熟視無睹,可是玢兒卻不能,再怎麽說她也是白若水的侍女,論起來她也應該叫白若瑤一聲二小姐。


然而雖然是應該,但是玢兒也同樣見不得這二小姐啊,她站起身來,麵無表情的給白若瑤行了一禮道,“二小姐。”


原本白若瑤被沈若嬌給甩了臉就非常地冒火和尷尬,現在看到玢兒給她行禮,不由得又得意起來,心道,還以為你們多能呢,還不是要給我行禮來著。


玢兒給她行禮,她並不說話,隻是給站在她身旁的貼身丫鬟使了個臉色,那丫鬟接收到她的意思,不著痕跡地點點頭,當下叉腰就指著沈若嬌道,“嘿,好一個狗奴才,見了我們二小姐居然視若不見,敢不行禮,好大的狗膽。”


沈若嬌嘴角的冷笑更甚,心道,怎地,自己罵完不爽快,還要叫上丫鬟一起來是吧,行,那小爺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反正之前跟白若水學的那些個話都地兒用,現在居然還有人送上門來,那敢情好。


要說沈若嬌也真的是被白若水給帶偏了,也不知道她的性格是如何生的,一會兒柔情似水,一會兒又以小爺自稱了。


再說沈若嬌聽了那丫鬟的話,冷笑一聲回到,“狗奴才叫誰呢?”


“狗奴才叫……你……你敢罵我,罵我等同於罵我家小姐,你可真好大的膽子!”那丫鬟聽聞沈若嬌回話,也沒有聽清,順口就回了上去,回了半句猛然覺得不對,心道,上次白若水在長廊中也這般用話來作弄自家主子,她定不會這麽笨再上當,忙又改口。


沈若嬌嘴角的笑意更深,斜眼看著那丫鬟道,“我就是罵狗奴才呢。怎地了?你是狗奴才?”


丫鬟的話被堵的一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隻得道,“你……你瞎說什麽,我是在罵你這賤奴不給小姐行禮呢!”


“哼,我家小姐又不是她,我為何要給她行禮呢,我拿的是白大小姐的錢,吃的是她的飯,可沒有吃二小姐您的呀。”沈若嬌轉臉對白若瑤這般說。


白若水二次被拂了麵子,心中冒火的緊,她也冷笑一聲,製止了還欲罵沈若嬌的丫鬟,對沈若嬌道,“哼……也是,畢竟是別人家的狗呢……怎麽能奢望還對著我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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