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芷苓香對著左玉一聲輕哼表示自己的不認同，便不再說什麽。
白若水彎彎嘴角，開口道，“香香，你以後會明白的，有時候，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芷苓香見白若水也這般說，顯得有些不高興，她的嘴唇撅得更高了，輕輕哼了一聲，轉開了頭。
白若水輕笑，並不介意，芷苓香隻是小孩子鬧別扭而已。
她餘光瞥見了還站在原地的呆呆，他的嘴巴輕輕挪動著，仿佛要說些什麽。
白若水這才想起來還有呆呆這號人物，他實在是太安靜，沒有太沒有存在感了，所以白若水都快要忘記了。
“呆呆，你想要說些什麽？”
呆呆看向她，終於開口，小心翼翼地道，“您……您真的是水公子？”
白若水失笑，無可奈何地點點頭，“當然。”
呆呆點點頭，沉默片刻，又道，“主子，我會一直伺候主子左右。”
他的神色堅定，白若水看的心中一暖，點點頭。“謝謝。”
白若水這句道謝是由心而發，她很感謝呆呆的信任還有忠心。
呆呆卻搖搖頭道，“不，應該是我謝謝主子。”
白若水也不多言，點點頭接受了他的道謝，倒是左玉看了呆呆好幾眼，心道看來這呆呆也不是看上去那麽呆嘛。
白若水能夠看得出來呆呆的改變，從以前完全一言不發和眼神完全呆滯的情況完全不同，雖然他現在依然呆呆木木的，但是他的眼睛卻比之前更加有生機。
“你可以一直留在水府，我也會在這裏，如果你覺得不方便，也可以出去另外找地方，有什麽需求直接跟我說，能滿足的我都會滿足。這些時日，為了水雲間，你也辛苦了。”白若水這番話說的很是真誠，呆呆心中也很感動。
他搖搖頭，對白若水行了一禮道，“謝主子不嫌棄，我沒有別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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