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水帶著眾人從白府搬到水府的時候,京都的大部分百姓都在議論,說這白家大小姐幹嘛搬出來住?難道是跟家裏麵決裂了?鬧矛盾了?
有些人說對,沒錯,之前白小姐還和白老爺在白府的大門口吵過架呢,又有些人說不可能,白大小姐可是嫡長女,按理說白將軍應該非常寵愛才是啊……
一時間街頭巷尾的人們都在套路這個事情。
白府中的白耀天消息靈通,早就被這些個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去關注哪家的家長裏短的百姓們給氣的不輕,但是他雖貴為將軍,也不能做出堵著別人嘴的事情,隻能見怒氣全部都轉移到白若水身上。
他此時坐在書房中案台旁的椅子上,麵前還跪了一個黑衣人,白耀天低聲道,“我與你說的,你可記住了的,到那個時候你帶著人隻管下手,寧願錯殺也不要放過,事成之後就定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下麵跪著的那人點點頭,白耀天揮揮手,示意他離去,他便起身飛出了窗外,融入了夜色中。
白耀天雙眼沒有焦點地看著麵前空蕩的地麵,心中滿是對白若水的恨,還有對她母親月姬的恨。
哼,月姬,沒想到你死了,你的女兒倒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但是任她在怎麽翻騰,也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白耀天的眼神突然一凝,右手死死地抓在椅子的扶手上,仿佛那就是白若水纖細的脖頸,他心中想象著白若水即將麵臨的境地,臉上便浮現出了殘忍的笑容。
再說水府中的白若水,她下午帶著眾人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收拾東西,直到月亮都出來了,這才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又想著還有些事情要交代,便叫眾人一起到大廳開個小會。
白若水坐在上座,沈若嬌和芷苓香坐在依次往下的椅子上,左氏兄弟還有溫玉山不敢坐下,便都規矩地站成一旁,侯在了白若水的左手邊。
白若水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道,“大家這次都辛苦了,水府能有這麽好的環境,全靠大家的努力。”
左氏兄弟和溫玉山連忙說不敢不敢,水府這般好看,主要還是因為白若水給圖紙很好,不誇張地說,那些個工匠們一拿到圖紙,都是雙眼一亮,連連誇讚。
白若水輕笑不說話,沈若嬌錘了錘自己的肩膀道,“媽呀,我這幾天天天往這裏跑腿都快斷了,差點沒累死我,若水,你說,你要怎麽補償我才是。”
白若水勾唇一笑,“放心,肯定會補償你的。”
沈若嬌撇撇嘴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不相信,白若水勾勾嘴角,不再搭理她,轉頭又對左氏兄弟道,“左歌,我搬過來的事情現在京都的老百姓大門都在議論,雖然我心中已經跟白府劃清了界限,也不在乎這名不名聲的事情,但是表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你讓閣中的兄弟出去散播另一種信息,不要讓百姓在這麽以訛傳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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