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陰差陽錯之下,她與三皇子決裂,為躲避那個男人的勢力,她不得不暫住在禦王府,借用禦王的權勢藏身、安然度日。
女子的聲音緩緩的說著,很長很長的故事,很曲折,也很慘烈。
她用極致平靜的語氣訴說著那些跌宕起伏、波濤洶湧,眼中很平靜、沒有波瀾,仿佛經曆這些事的人並不是她。
與其說是平靜,不如說……早已心死了吧,嗬!
蘇啟歌緩緩垂下眸光,右手撫上了小腹的位置,聲音很低:
“你可知,我的身子為何這麽差?受不得絲毫風吹雨打、一觸就倒?”
在秦挽妖的印象裏,她確實脆弱的就像一樽玻璃娃娃,嬌貴、脆弱,必須捧在掌心裏,仿佛稍微用點力、她就會支離破碎。
“他……害死了我的孩子。”依然平靜的語氣,卻在秦挽妖的心中掀起波瀾。
秦挽妖曾聽寧樂樂說過這件事,蘇啟歌腹中之子,乃是趙茹害死的,倘若趙茹奉三皇子夜禦絕之命,夜禦絕和夜禦呈果然是死對頭,隻是……蘇啟歌的孩子,她和……夜禦呈的孩子?
蘇啟歌斂著眸光,用極致平靜的語氣、無波無瀾的揭開昔日的傷疤,很痛很疼,但是她早已麻木了。
那個男人害死了她的孩子,這個孩子……
“他害死了……他的孩子。”
……
書房。
管家走了進來,見桌案後端坐的男人冷意沉沉、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戾氣時,他仍有心驚,但猶豫了會兒之後,他還是踱步走了過去。
“王爺,這是老奴清理棲梧院時,從床榻棉絮下發現的東西。”老管家伸出雙手,布滿皺紋的手掌裏躺著一張對折的宣紙。
男人沉著目光,沒有言語,管家靜候了四五息,將宣紙輕輕放在桌案上,輕步退出書房。
呼——一道微風從軒窗吹入,掃落桌角的宣紙,‘唰啦’一聲輕響,宣紙飛揚開來,在半空中輕盈的飄了一圈,呈打開的模樣,落在地上。
宣紙上的內容展露無遺。
是一幅‘畫’,一幅隻有黑色線條、很簡單很粗略的畫。
宣紙上,畫著的是一個女子、挽著袖子揉麵團,目光卻飄出窗戶、滿目柔笑的看向不遠處的男人,在那邊,幾座簡陋的房子坐落著,一個男人正扛著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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