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太活該了,被打成這樣、全都是自找的。
客人們回想一下,也若有所思的點點腦袋,他們剛才好像也聽到了,於是,他們也點頭,為應錦酒樓作證。
青年男人:“……”
他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等等,這事別想這麽快結束,他要報官,他要賠償!
他憤怒拍桌,瞪著秦挽妖,“你等著吧!你等著!等官兵來了,你和官兵去說吧!”
話音剛落,門外,一群官兵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正是昨天抓走蘇遲的官員。
今天,他可謂是得意的緊,叉著腰、下巴高揚,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哼!這回終於被他抓住把柄了吧,這一下,他要報昨夜之仇,新仇舊仇一起算!
應錦酒樓,你完了!
青年男人趕緊跑到官員麵前求助:“大人,這家酒樓的老板打人!將我打成了這副模樣,大人可要為草民做主啊!”
他被打的鼻青臉腫,臉上腫的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這副模樣、跟豬頭似的,看起來實在是可憐的緊。
官員王長新揚起下巴,非常拽的用眼角餘光睥睨秦挽妖,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徹底的忘記昨夜那個嚇的癱倒在地、慫的跟個狗似的人是誰了。
他頤指氣使的指著秦挽妖,威嚴的喝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竟敢當眾打人!”
治罪,必須治罪!
秦挽妖站在原地,掀起眼皮冷淡的掃了他一眼,狗仗人勢的東西,仗著人多、想爬到她頭上耀武揚威?她要是把真實身份爆出來,她怕會嚇死他。
王長新叉著腰、威嚴一喝:“來人,將此人帶回酒樓!”
教育,必須教育!
兩個官兵領命,大步走向秦挽妖,秦挽妖雙眼微眯,袖袍動了動,絲毫不介意教訓教訓這個仗勢欺人的東西,正準備動手時,空氣中,一道溫和的嗓音溢起:
“怎麽回事?”
很輕的嗓音、很溫和,又似珍珠落玉盤般圓潤好聽,泛著令人不容忽視的獨特魅力,眾人扭頭看去,眼中頓時溢出濃濃的驚豔之色
好溫潤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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