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守在這裏,茶飯不思、寸步不離,不說話,也不起身,令人揣測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更令她驚訝的是、這個傷的極重、必死無疑的陌生男子竟然撐過了兩日。
說來也真是奇怪。
他傷的這麽重,應是當場斃命的,卻挺了這麽久,都沒有斷氣,真是奇跡。
她將剛剛熬好的藥端了過來,遞給小公子後,不敢多問什麽,便踱步離開了。
小白執著藥碗,漫不經心的攪拌著那黑乎乎的藥汁,突然從袖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將衣袖翻上去,握住匕首直接劃。
唰——
……
不知名處,雅致的廂房內,角落裏,香盞冒著嫋嫋青煙,散出蔥鬱好聞的香味,格外怡人心神,床榻上,一抹妖冶的紅影靜躺著,男人看著窗外,悵然失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踏踏——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以及推門聲。
葉謙思緒微收,側頭看去,一樽矜貴無比的身影踱步走來,男人掌中執著一隻白玉瓷藥碗,遞給他。
“該用藥了。”沉啞的嗓音醇厚有力,格外好聽。
葉謙隻是掃了一眼,並沒有接過,便移開了目光。
他直接忽視了他……
男人自然是有所察覺,也不強求,將藥碗放下,折身坐在床沿,緩緩道來:
“你的身子經不起折騰,你既不心疼,我便替你看著,待你痊愈了,我便讓你出去。”很溫和的一番話,卻有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命令。
葉謙不願與他多說,躺下,拉起被子蓋住自己,閉眼,睡覺:“我困了。”
言外之意:趕人,出去。
男人早已習慣他冷冷淡淡的對待,但遲早有一日,葉謙會明白,這天底下,唯獨他待他千般好、萬般好,至於那禦王妃……早已是他人之婦,又怎能入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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