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驚訝了,覺得非常神奇,這種情況就好比,人還好好的活著,但是棺材已經準備好了,隨時收屍。
“那你的陵墓建好了嗎?”
男人微默。
“你的墳在哪?”
“……”
這話聽起來,怎麽有些奇怪?原本很煽情的氣氛,怎麽說著說著,說到墳去了……
……
次日,天涼。
深秋,漸入初冬,天氣可謂是一日比一日寒涼,秦挽妖討厭冬天。
應錦酒樓。
這一日,酒樓如往日一般,生意極好,大廳內幾乎座無虛席,聊天、議論、喝酒飲茶,客人們很多,夥計們很忙活,蘇遲在櫃台後撥弄著算盤,收賬算款。
大家都在忙活著各自的事情,好像沒什麽異常處,但是在突然之間,空氣中像是有什麽聲音驟響:
——嘭!
聲音很沉重、很悶,就像是什麽重物落在地上,砸出了聲音。
蘇遲瞬間引起警惕,敏銳的搜尋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目光看向緊挨著廚房、通向後院的那扇木門,她皺起柳眉,放下賬本,準備提步走去,那扇門猛然被推開。
碰!
聲音很大,引起不少人注意。
“救命啊!”
一道渾身血淋淋的身影跑了出來,嚇的客人們尖叫出聲,一蹦三尺遠,像是見了鬼似的匆匆避開。
那個一個青年男人,七竅出血,捂著血淋淋的腹部,托著沉重的步伐一邊逃跑,一邊絕望的求助:
“救命啊……應錦酒樓殺人了……救命……”
……
禦王府。
秦挽妖今天很老實、很安靜的待在府裏,乖乖坐在冷院裏,一待就是一整天。
她突然這麽乖,小玉有點不習慣,導致她今天幹活,總覺得束手束腳的,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她擦擦桌子、掃掃地、剪剪花、澆澆水,再瞧瞧那坐在軒窗前,一動不動的王妃,覺得王妃今日實在是太反常了,就好像……好像以前的那個王妃回來了一樣。
嘶——可怕,不能再想了。
小玉趕緊幹活,女子的聲音突然揚起:
“你每天就是做這些嗎?”
很明顯,她在問她。
小玉拿著水壺,恭敬的回答道:“這是奴婢該做的事。”
像這些簡單的活計,以及伺候王妃,都是她的分內事,為人奴仆,隻要是主子的吩咐,哪怕是去死,她都不能抗拒。
秦挽妖的手肘撐在窗台上,托著下巴,懶懶的看著院子裏的小玉。
說實話,她已經看了很久了,發現小玉就跟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一會兒幹幹這個,一會兒搞搞那個,像是不知道累似的。
倘若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千篇一律,難道不會覺得枯燥嗎?
秦挽妖好奇的問她:“你有什麽想做的事嗎?”
比如夢想、人生理想與追求,以及那些超越自我、做夢才敢做的不可能的事。
小玉似乎不能理解她的意思,偏偏腦袋,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說道:
“照顧王妃就是奴婢想做的事。”
“……說人話。”
“奴婢……”
“王妃,王爺請您過去一趟。”正當這時,楚然走了進來。
小玉瞧見男人,頓時猶如觸電一般抓緊水壺,匆匆低下腦袋,挪著小碎步轉過身子,像是鴕鳥似的,想把自己藏起來。
秦挽妖敏銳的捕捉到這一幕,眼睛眯了眯。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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