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狠狠的砸在牆上。
嘭!
很猛力的一拳砸下,激起了幾粒碎石子,深到骨頭裏的痛意強行將理智拉了回來。
她甩了甩腦袋,晃走那抹虛弱的疲憊感,強撐起精神,提步向外走去。
剛走出院門第一步,便看見不遠處,站立著兩道人影。
是侯爺和彩彩,彩彩正在和侯爺說著什麽,聽到腳步聲,止了嘴邊的話,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侯爺則踱步朝著秦挽妖走來。
“下官見過禦王妃。”男人拱手。
秦挽妖扶起他,“侯爺不必多禮。”
男人直起身體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視到王妃的右手浸著血跡,看樣子,像是被什麽東西砸到了。
“王妃,你的手……”
秦挽妖怔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匆匆拂落衣袖、遮住右手,不動聲色的藏至身後,道:
“侯爺,時候不早了,我便先行回府了。”
說完,她踱步便走。
剛走出兩步,身後便響起中年男人淳厚的聲音:
“下官多謝王妃娘娘!”
噌——秦挽妖的步伐頓時止住。
她頓了須臾,不解的回頭看向侯爺,道謝?謝她什麽?
侯爺放下雙手,緩緩解釋道:
“思菱那丫頭啊,從小便被我寵壞了,她剛出生三個月不到、便失去了母親,心裏一直責怪我,這些年來,我舍不得打罵她,更是舍不得對她說重話,養成了她嬌縱跋扈的性子,誰也奈何不了她。”
說到這裏,男人無奈的歎了一聲,說到孩子時,那雙飽經風霜的渾濁的雙眼裏,既有無可奈何,也有寵溺與慈祥。
“實不相瞞,禦王妃,你是第一個能管住她的人。”
秦挽妖怔了怔,她?
侯爺甚是欣慰的看著她,是她,思菱會乖乖聽她的話。
剛才的事,他已經聽彩彩說了,思菱無論如何也不肯上藥,但禦王妃一來,立馬乖得跟小白兔似的。
有時候、秦挽妖在想,許思菱並不是天生的跋扈、暴躁,或許隻是……沒有理解她的人。
她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提步要走時,男人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也是第一個能管住禦王殿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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