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升平,一張張不同的臉,一個個不同的故事,倍覺有趣。
她執著茶杯,空閑的左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那隻燙金的帖子,來回翻動了幾下,也喝完了杯中之茶。
她起身,拍了拍衣擺的褶子,打算回去。
行至一樓,卻意外的聽到拐角處、有兩道較為突兀的聲音。
“喲,這不是崔大人嗎?看這樣子,是落魄到酒樓打雜的店小二了?”
“哈哈!正可謂是風水輪流轉,崔大人當年可謂是威風的緊……”
“噗嗤……”取笑的聲音。
秦挽妖放輕步伐,緩緩行至拐角的位置,抬眸看去。不遠處,是崔德軒,還有兩個身子圓潤,一臉富態,裝了一肚子油水的兩個中年男人。
兩個中年男人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伴隨著時不時的笑一聲、嘲諷一聲,字字句句夾槍帶棒,讓人聽了倍感刺耳。
崔德軒微低著頭,垂著目光,嘴巴緊緊的抿著,對於這些話、他沒有反駁,但拿著長毛巾的雙手用力的收緊,用力的壓製著什麽。
兩個中年男人對著崔德軒就是好一番的冷嘲熱諷。
大抵是落井下石,惡狠狠的踩上一腳。
秦挽妖踱步走去,“二位客人不在桌上用飯,是對我的酒樓的服務有什麽不滿意之處嗎?”
她漫不經心的咬重了‘我的酒樓’四個字,也是在無形之中表明了身份。
兩個中年男人齊齊扭頭看來,眯起眼睛,臉上的肉本就胖胖的,再加上眯眼的動作,眼睛細成了一條線,都快看不見了。
“你就是秦公子?”左邊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有點挑釁打量的味道。
秦挽妖好脾氣的點點頭,笑道:“正是。”
右邊的中年男人用眼角餘光斜了斜崔德軒,故意說道:“秦公子,我們二人是你酒樓的貴客,我們想要這人伺候我們。”
下巴抬抬,指向崔德軒。
崔德軒渾身一怔,像是憤怒般的要上前一步,又理智的控製住了。
秦挽妖狀似什麽都沒看見似的,笑意如常:
“他不過是一個打下手的粗活小二罷了,毛毛躁躁的,怕是伺候不好二位貴客,不如,還是我親自來吧。”
崔德軒震了一下:“公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