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夜禦絕的眼中溢出了動搖之色。
是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嗎……
正因如此，她才會次次推開他，從而去選擇……那個人。她為了權勢、為了榮耀，算計了他，也算計了禦王……她當真如此狠心？
這一刻，夜禦絕很想保持本心，堅持初心。
但……這半個月以來，每當他看見他的歌兒做著陌生的事，說著陌生的話，眼中充斥著陌生且冰冷的表情，他的心仿佛墜入寒潭般沉冷，更是找不出一句為歌兒辯解的語言。
她……
男人用力的閉上雙眼，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不願再去想。提步想要離開時，趙茹更是抱緊了他，不願鬆手。
“殿下，我在禦王府呆夠了！我不想再每日空落落的惦念著您了，您帶我走吧！”
趙茹深情的哀求道，
“無論您是皇子、還是棄子，無論您榮耀與否，茹兒都願意跟隨殿下、不離不棄。哪怕隻是當一個端茶倒水、侍奉的丫鬟，茹兒都願意！”
她乞求的非常卑微、甚至小心翼翼。她害怕拒絕、更害怕殿下冷冰冰的樣子，連一絲希望都不肯給她。
夜禦絕看著她，仿佛看見了在蘇啟歌麵前的自己。
同樣是那麽的卑微，存在感幾乎低微到了塵埃裏……
男人張了張嘴角，說不出重話來，最後，隻是淡淡道：“待禦王回都，我便替你求一封休書。從此往後，你便自由了。”
話落，他提步離開。
趙茹僵硬的站在原地，含淚的眼眸中滿是受傷與絕望。她為了他、甘願在禦王府為眼線，付出了那麽多，可他卻從未給她一個正眼。
她不甘，她好恨。
她握緊雙手，突然揚聲道：
“殿下，如果我幫助您挽回蘇側妃的心，您能否將我帶在身邊？”
男人的步伐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隻是一瞬，踱步便走。
趙茹流下了淚水，殿下，您好狠！
她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來，揚聲道：
“您與蘇側妃的孩子是娘娘下令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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