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對五皇子妃真不錯。”
一場生辰宴會，這麽上心，每一樣東西都準備得那麽仔細。
夜禦蕭聞言，嘴角的弧度隱隱僵住，像是在笑，又像是不在笑，眼中的光芒已經凝住了。
秦挽妖抿著果汁，倒是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
她看著不遠處的夜禦呈。
夜禦呈正在與人交談。
眾人之中，他的身影脫穎而出，一眼看去，茫茫人影之中，他似鶴立雞群般拔高，一眼就能令人注意到。
她看著他，目光溫柔，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格外溫柔。
夜禦蕭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突然羨慕禦王與禦王妃，更羨慕他們這樣的感情。
看著禦王妃，他突然想到了皇妹。
皇妹應當與禦王妃一般大小。
倘若當年沒有國破家亡，皇妹此時應當也已經嫁人了，或許會嫁給一個如意夫婿，像禦王妃這般幸福。
秦挽妖收回目光時，正好與夜禦蕭的撞上。
她仿佛看見了他眼底的深意與悵惘。
她頓了一下，複而又一笑：“五殿下今日看起來似乎有什麽心事。”
目光深深，心思重重的。
夜禦蕭垂下目光，意會不明的揚了揚嘴角。
心事……
他沒有解釋什麽，而是問道：“禦王妃可有迷惘的時候？”
秦挽妖點點頭。
這不是人之常情麽？
“五殿下是為何事所擾？舉棋不定了？”她問。
夜禦蕭確實不知應當如何下手。
為了皇妹，他願意遵從太後的需求，太後要什麽，他都可以做到，但是要去害無辜的禦王妃，他發現他下不了手。
說來也是奇怪。
他倒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在麵對禦王妃時，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還在秦公子的麵前有過。
莫名的，就是下不去手。
可能因為秦公子幫過他，禦王妃也幫過他的原因吧。
夜禦蕭想了想，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他不說，秦挽妖靜靜的等著。
半晌之後。
男人沉沉的聲音響起：“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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