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秦挽妖想到這裏，緩緩垂下了眸光，嘴角有些許的僵硬，怎麽也扯不出笑容。
尋了個空隙，她離開了前廳。
她獨自一人走在王府之中，也不知走到了哪裏，這是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比較寧靜。
秦挽妖尋了一塊台階，折身坐在那裏。
托著下巴，看著前方，靜靜的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安靜著。
沉靜著。
想著。
沉思著。
“在想什麽？”身後，男人溫柔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挽妖抬頭，見男人走了過來，折身坐在了她的身邊。
“沒什麽。”她收回目光，沒有解釋。
夜禦呈看著她，“不開心？”
“沒有……”
語氣悶悶的，明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還說沒有，誰會信？
“怎麽了？有什麽心事，盡管與本王說，別憋在心裏，將自己悶壞了。”男人側眸看著她，很耐心，也很溫柔，語氣裏帶著一種誘哄與誘導的味道。
秦挽妖張了張嘴角。
欲言又止。
她猶疑了三兩秒後，想了想，終是說了出來：
“其實我……不是秦挽妖。”
男人靜靜的看著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裏話內的不對勁之處，還在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秦挽妖有些鬱悶，
“我不知應當如何與你說，但是我真的不是秦挽妖，五年前，在河水之中，‘秦挽妖’就已經死去了，我蘇醒的時候，記不得所有，我是一個全新的我，我不是她。”
她要是說穿越，他肯定不能理解。
於是，她就說得委婉了一些。
男人聽完後，柔笑了一聲：
“妖兒這是失憶了，禦醫說了，會恢複的，不用擔心，遲早有一日，都會記起來。”
“……”
秦挽妖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我失憶了，我也很明確的知道我不是‘秦挽妖’，從前與你在一起的那個人不是我，是另一個人，雖然我們用著同一具身體，但她是她，我是我，你能明白嗎？”
秦挽妖認真的看著他，希望他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男人聽完，稍稍沉思了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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