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心機的在不經意之間,把這件事變得嚴重了一倍,更是咬重了‘殺’這個字。
秦永傑怒了。
光天化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敢痛下殺手!
他慍怒的指著秦挽妖直喝:“逆女!老子白養你了!”
“……”
秦挽薇暗暗勾起唇角、滑過一抹得逞的笑意,下人們遠遠的站在邊上看戲,秦挽妖覺得腦中一陣空白,隱約間,有陌生的聲音快速閃爍。
——父皇,這是我的妹妹嗎?
——她笑了……她對我笑了!天呐!她真可愛!
——妖妖,過來……
是誰在說話?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那麽的近,又好像仿若隔世般那麽的遠。
腦中一片蒼茫的白,什麽都看不見,她好像置身於無邊無際、沒有盡頭的原野,那些聲音從四麵八方湧進腦海,又迅速的流逝出去,快的像流沙,根本抓不住。
秦挽妖身子癱軟的靠著假山滑倒在地上,一片刺目的鮮血露了出來,女子的額頭破了一個大口子,血流如注,半張臉被染的鮮紅。
下人們嚇到了:
“好、好多血……”
假山上,三小姐臉上、脖子上,還流到了地上……
秦挽薇漠然的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像披著羊皮的狼一般陰測測的,令人心驚。
秦永傑怒著怒著,逐漸恢複理智,雖然憤怒,可秦挽妖要是死了,那就壞了他的大計了!
“來人,將三小姐抬走,找大夫來。”
對於親生女兒,他粗糙的用‘抬走’這個詞。
“速去通知禦王,就說……禦王妃失足摔了。”
秦挽妖被兩個下人像搬東西一樣粗魯的搬走了。
偏院。
徐慧抱著秦挽妖哭,大夫很快趕了過來,先是給秦挽妖包紮,又順帶給徐慧號了號脈,開了幾貼藥,然後離開了。
徐慧哪裏管的上自己,一直在哭。
秦挽妖好話廢話說了又說,勸了又勸,還是沒能止住徐慧的眼淚,她的頭原本不疼,倒是被徐慧給哭疼了。
半個時辰後,有下人走來,說是禦王府的馬車來了,來接禦王妃。
秦挽妖聽了,很是詫異,夜禦呈竟然派人來接她?那個男人不是恨不得她滾出禦王府、別戳他的眼睛嗎?
怪哉!
徐慧高興的擦眼淚,秦挽妖之前各種勸她,她都不停哭,可一聽禦王派人來接了,她反而高興的破涕為笑了,趕緊牽著秦挽妖往外走。
秦挽妖突然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
臨走之前,她不忘帶上院子裏的菜,走到院門口,愣是不要徐慧送她,把身體不好的徐慧強行留住,然後獨自朝外走去。
她並沒有急著出府,而是來到大廳。
大廳內,秦永傑正仰首飲茶,看見那頂著一圈白白的紗布、像是戴孝帕一樣的女子,不滿的皺了皺眉,道:
“禦王府的人來接你了,你還在這裏耽擱什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娘的。”
後麵這句話才是重點吧,句裏話外的都在提醒秦挽妖,要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做了什麽不該做的,或是不乖乖聽話,就別怪他拿徐慧做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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