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的陶瓷,舍不得用分毫力,虛弱的她也承受不住任何力度。
一碗藥很快見了底,隨後,楚然進來了。
他走到床前,快速看了王妃一眼,低聲道:
“王爺,王府的車夫……不知所蹤。”這車夫,指的便是今日駕駛馬車,去茶樓的那個車夫。
男人凝視著榻上之人,沉著眸光,聲線寒蟬:
“查。”
……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便是一日,夜色降臨,帝都之上歌舞升平,百姓們熱鬧擁擠,正在如火如荼的議論一件事:
“聽說了嗎?咱們帝都的父母官王啟落馬了!”
這個消息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傳的,但是百姓們議論起來,可謂是說的生動形象:
“聽說此人貪汙受賄,暗中殺害十餘人,被夜王殿下發現後心生懼意,服毒自盡!”
“可不是嗎?聽說王啟為了殺人滅跡,把屍體丟到酒樓,讓百姓們吃……對,就是那家叫福康的酒樓!”
“天呐,真是太可怕了!”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這個王啟竟敢幹出這等泯滅良心、傷天害理的事,簡直就是個畜生。
一時之間,人人喊打喊罵,而酒樓的命案也不查自破,可即便破了案,百姓們仍心有餘悸,不敢再來這裏吃飯。
帝都很熱鬧,議論不止,掀起漣漪,禦王府內,一片壓抑的沉。
秦挽妖一直未醒,這一睡,便是一夜,夜禦呈也守了一夜。
次日,男人竟破天荒的沒有去上朝,王府眾人得知,大呼詫異,朝堂百官見了,更為震驚,這麽多年來,禦王從未缺勤一回,今天竟沒有來上朝?怪哉!
可隻有楚然知道,主子為守王妃,徹夜未眠,甚至滴水未進。
早上,夜禦呈喂秦挽妖喝了藥,隨後用指腹沾著水,輕輕的印在她的唇瓣上,將那幹澀的白皮浸濕,小唇逐漸恢複粉嫩的顏色,遣退了所有的下人,親手給她渾身上下擦藥。
換了藥,已到午時,女人仍合著雙眼,睡的安詳。
這都一夜半日過去了,怎還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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