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酒有問題?可太後為什麽要這麽對她呢?
慕雲思頓時警覺起來,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
她艱難地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高高在上的鳳椅之上的太後,見她依舊是一副笑臉在和大臣談笑風生。
慕雲思感覺她的腦袋變得越來越沉重了,感覺自己的身體越發得無力,再這樣下去,她很有可能當眾暈倒在這幻雨軒內!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她得趕快離開!
她艱難地起身,走到太後麵前,行禮後,說道:“太後,雲思突感身體有些不適,怕是要先行回去休息了,還望太後恕罪!”
太後臉色微變,露出一抹關切地微笑:“可否嚴重,可否需要宮裏的太醫為你診治一番嗎?”
看著形勢,慕雲思當然不可能傻到留在宮裏了,他要是留下了,明天還能活著出去嗎?
“不,不必了,隻是有些頭暈罷了,想來是雲思身份低賤,享用不來這宮中的極品佳釀,故才這麽快就不勝酒力呢!隻是一點小頭暈,回去休息一下便可!不必勞煩宮裏的太醫們了!”
“真的不用了嗎?”太後有些懷疑地問道。
“嗯,真的不必勞煩宮內的太醫了!爹爹是重臣,自然不能提前離席,所以雲思一個人回去便可!”
“不,一個人回去那怎麽行?如今這天色已晚,這要是萬一在路上出了什麽閃失,那豈不是落人話柄,要人笑話我們密周國連一個大將軍的金枝玉葉都護不周全,這讓我們有何顏麵慕大將軍啊,更有何顏麵麵對整個陵周大陸的目光,來人,小柳子,快送慕嫡小姐回府休息!”不容慕雲思再推辭,太後立即喚來自己伺候多年的貼身太監柳公公吩咐他好生將慕雲思送回府內。
慕雲思當然也猜到了這個結果,現如今和親宴上盡是密周國文武重臣還有江陵國容笙和齊飛國的司徒墨染,太後怎麽可能在這麽多雙眼睛之下就讓她一個人回去,這讓這些人怎麽想呢?
做戲當然是要做全套的!
慕雲思雖然心知有異,但卻不好再推辭,隻能自己小心提防著。
可是現在的她全身無力,頭昏眼花,哪裏還能提防什麽?整個人處於暈眩狀態的她當然也不會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慕長奇那充滿擔憂的神色,以及太後那張溫和的笑容下唇角那抹不易察覺的陰森冷笑。
走出幻羽軒,宮門外早已為她備好了馬車,她在柳公公的攙扶下上了車,卻未曾想剛一彎腰進轎子,就感到自己好像被人從背後用力敲了一下,整個人就栽倒在了轎子裏。
身後的柳公公收回剛才發力的手,臉上露出些許不忍,“姑娘,對不起了,雜家也是沒有辦法,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他嘀咕完便跳上馬車往出宮門相反的方向駛去。
翌日,京都坊間傳言,昨晚,慕大將軍之女慕雲思因身體不適提前離席,太後娘娘特意差遣自己的心腹柳公公送慕雲思回府。
昨日申時柳公公乘有慕雲思的馬車出宮,酉時到了將軍府門口。
這些都是那晚在慕將軍府及皇宮這一條路附近行走的路人百姓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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