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既然你身痛,也讓你心痛。
這麽極端殘忍的手法,她怎麽可能不怕?她怕,她當然怕了!隻是若是沒有慕雲思,她早就已經死了。
冥秋沉默過後,睜開眼睛,原本因為晚上冷而凍得通紅的臉色現在居然微微有些發白,嘴唇也是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猶豫而又有些堅定地啟唇,“我怕,當然怕了,可是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早就死了!我也不可能成為現在這個的樣子。做任何事情都是付出代價的,這些我都知道,所以不管付出多慘烈的代價,你相信我,以前你保護過我,現在應該是我保護你了!”
慕雲思微微一愣,或許,她可以試著相信她一次。要知道以冥秋的武功,要想把她抓去給太後邀功簡直易如反掌,何必要大費周章地大打感情牌呢?
“那……外麵冷,你先進來再說!”她沉吟了一會兒,別扭地開口。她本來想對她笑的,但似乎又覺得特別扭,便沒有笑出來了。
從前世到今世,現代也好,古代也罷,她總是習慣用一張冰冷的假麵具示人,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出她的弱點。因為身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到最後變成她的敵人,在背後狠狠地捅她,讓她身痛,心也痛。
……
轉眼間,慕雲思來到京都已經第三日了,此時的她坐在雲來客棧的閣樓上,單手托著腮幫子,另一隻手置於木廊之上,探出半個腦袋,漫不經心地垂眸俯望著下麵來來往往的百姓們,有的穿著錦衣華服,綾羅綢緞,意氣風發,而有的則穿著粗布濫衣,落魄不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生活的姿態,
三日前的那個晚上,她和冥秋整整攀談了一夜,若不是阿新早上來敲門,她們或許根本不會意識到已經談了很久了。
也就是那日,她體會到原來去真的相信一個人,真正的將眼前這個人當成知己,那種感覺真的很好,很踏實,不需要每天防著防那的,提心吊膽,更不需要明明很累,卻還要裝輕鬆。
她問冥秋,為什麽她不回密周國,為什麽她不跟司徒墨染回齊飛國帝都?偏偏要在這個小鎮下瞎轉悠。
當時冥秋聽到她這麽問,居然憨憨地笑了起來,道:“因為頤王告訴我,如果你沒有死,一定會來齊飛國的。因為你有兩樣最重要的東西還在他的手上呢?你就算不想見到他,你也得來齊飛國拿回這兩樣東西啊!而這裏是離齊飛國邊界最近的一個鬧市,你來齊飛國,肯定是要經過這裏的。所以頤王殿下便讓禹城和我在這邊呆上一段時間,守株待兔,或許你真的會來呢!等你來了,我們便可以立即找到你!起初我並不信,可沒想到,頤王居然這麽料事如神,你真的來了!”
望著冥秋那雙炯炯發亮的眼睛,慕雲思第一次在她麵前那般真誠無害地笑了起來。
她並沒未多說什麽,隻是狀似開玩笑地調笑道:“嗬嗬,這頤王不當算命的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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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國慶快樂,各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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