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他也不肯放手。
直到慕雲思痛得忍無可忍,狠狠地反咬了他的嘴唇一下,他嘴唇也破了,屬於他的腥甜味充斥進了二人的口腔裏。他這才放開了她。
他眸中帶笑地望著慕雲思,嘴角還殘留著一抹亮麗的腥紅,驀然,他笑了起來,笑得比之前很歡暢了!同時因為嘴角還殘留著血漬的緣故,讓他這一笑充滿了詭異和無盡魅惑。
過了一小會兒,他收住了笑,開始直視著慕雲思的眼睛,緩緩伸手將慕雲思的嘴邊的血漬溫柔地擦掉,認真地說道:“誰說我看不上你了?我偏就看上你了!你給我記住了,你吃了我的血,我也吃了你的血,我們兩個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曾經發過誓,我會成為你的最親之人,我一定會說到做到。我會保護你的!所有傷害你的人或事我都不讓它存在於世。包括之前的烏宿門,我已經幫你把烏宿門給滅了!”
什……什麽?慕雲思腦海裏頓時一片空白,隻剩下“嗡嗡嗡”的聲音,還有嘴唇上傳來的那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
自那日後,慕雲思便堂而皇之地搬進了頤王府,冥秋順其自然地變成了慕雲思的貼身女護衛,而阿新則是她的貼身丫鬟。
住進頤王府的第二日,司徒墨染便帶她去見了他的皇兄——司徒墨卿,那個體弱多病的皇帝。
司徒墨卿雖然見到她時,並沒有在明麵上說些不好聽的話,隻是慕雲思從他臉上的表情和看她的眼神總感覺他好像對她有些不滿。但他沒有明說,慕雲思也就沒有多問。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密周將軍府的慕雲思已經死了,所以她就用了另一個名字“雲阿木”。
在這麽奢華的府邸裏連續住了五日,慕雲思整個人人也變得嬌貴慵懶了起來。
每天太陽不曬屁股上,是絕對不會起床。
每天要練的兩次劍,也縮水成了一次。
她白天除了和司徒墨染逛園子,下棋,練劍,看書,還有就是在屋子裏聽伺候了司徒墨染二十多年的老婆子講一大堆頤王府陳芝麻爛穀子的曆史和囉裏吧嗦的規矩。聽得她耳朵都起繭了,在聽的時候都直打瞌睡了。
這讓慕雲思越來越開始鄙視自己了,什麽時候變得和司徒墨染這個禍害這般親近了?又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思進取了呢?
可是懶歸懶,慕雲思當然也不會忘記自己來頤王府的初衷,她要拿回龍鳳對鐲。
這五日她雖然懶在屋子裏,沒有行動,但因為司徒墨染為了能夠讓她適應王府裏的生活,到處帶她逛園子,講一些關於在頤王府裏要注意的事項。因此她對頤王府的地形還是很有一定了解。雖然這麽多房間還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哪個是廚房,那個書房。不過在這個大府宅中走上一圈應該是不會迷路的了。再說了,她前世可是警察,當然方向感很強了。
所以懶了五日,這一日她決定開始行動了。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