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娘,你起來吧,我也沒有怪罪與你,也沒有什麽怨氣,你別亂猜了我的心思。”秦如嵐說著,咳嗽了一下,伸手欲要扶起薛紅丹,卻在半空住手了,緩緩立正了身子,“我忘了,我是嫡子。”說完,轉身看著一旁的王元容。
薛紅丹一聽這話,氣得臉青紫難辨,可卻不好回話,隻好忍著這怨氣。
秦如嵐很是淡定,對著王元容一笑,“王家禮儀不錯,怎麽就你不知道好歹?回頭我告訴薛家主母,讓她好好教教你禮義廉恥四個字,免得你給薛家惹禍。”
王元容氣的不輕,可也不敢還嘴,隻得低頭不語。
秦如嵐也不做得理不饒之人,回頭對秦建安笑了笑,“六叔,請扶我到父親麵前。”
秦建安知道這孩子今天是心裏有氣,自然順著她,將他牽到秦建國麵前。
“父親,十七年守心,十七年守身,十年七守情,您做的很好,但您要記住,您姓秦,身上流的是秦家的血,就算任何一個女人死在您的麵前,您都要像對我母親這般,麵不改色,心不跳,絕情到底。”
秦如嵐說完,不等秦建國回話,便走到秦貴生麵前,“爺爺,孫兒爬過來的時候聽父親說了,我已經十三歲了,能自己做主了,且我乃是秦家的嫡長孫,那麽我母親既然已經仙逝了,我母親的一切就該交到我這唯一的繼承人手裏,還請爺爺將我亡母的嫁妝交給我。”
薛君平一聽這話,心裏急了,瞪著秦如嵐,“你母親死了,這些都該是秦府的,你別忘了,她是秦府的人,你也是秦府的人。”
“祖母說的好啊,我亡母是秦家人。”秦如嵐眼含淚花,咬著唇,很是委屈,半響,抬手指著靈位牌,“那麽請祖母睜大眼睛看清楚,上麵寫的是什麽?”
眾人這才回神,齊齊看向靈位牌,隻見上麵寫的是亡母文氏淑如,連秦夫人幾個字都沒有。
薛君平猛地回頭,瞪著秦建國,眼神裏都是責備,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遺腹子。
“寒心的事做完了,才來跟我說她是秦家的人。”秦如嵐說著,滿臉氣憤,怒氣攻心,又不停咳嗽,好半天才平複過來,繼而又道:“我知道自己不久與人世,你們也別騙我,可就算我不久於人世,也不是你們想怎麽欺負就欺負的人,隻要我秦如嵐還活著,誰敢動亡母的一個銅錢,我叫她百倍吐出來。”
眾人更是驚得不知所措,麵麵相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唯獨薛紅丹心下一清二楚,隻是故作一臉悲傷而已。
秦貴生猛地回頭,瞪著薛君平,“你竟然還有瞞著我的事?”
薛君平心下那叫一個委屈啊,可這是事實,她多說無益,隻好頷首,“老爺,妾身也是.”
秦貴生心下一抽,他多希望這就是假的,搖搖頭,一聲歎息,“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體,就不要生氣了,好好養著,爺爺一定遍尋天下名醫,治好你的病。”
“孫兒知道。”秦如嵐點點頭,又開始不停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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