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去告訴少爺。”
秦墨正欲轉身,卻見白霜緩緩走了出來,秦墨一臉歉意,“姑姑,姑奶奶說……”
白霜抬手打斷了秦墨的話,對秦建芬屈身一禮,“少爺知道了,讓姑奶奶帶著文少爺和文小姐進去。”
“有勞姑姑帶路。”秦建芬點頭回了一禮,在這個秦府,她很是明白,主子跟前的人是多麽中要,可是她沒有攔著兒子的粗魯行為,也不過是告訴世人,她不是懦弱的人。
“少爺在翠竹亭,姑奶奶自己識得路,老奴還要去忙別的,就不打擾姑奶奶與少爺談論家事。”白霜按照秦如嵐教的,如實回複了一遍,便轉身離去。
秦建芬一臉茫然,難不成她那侄兒看出了她今日來的目的?不可能,秦建芬搖搖頭,故作一臉淡定,朝著翠竹亭而去。
文興洋咂咂嘴,看著文星荷,“你看看母親,這像什麽樣子,完全少了我們文家人的氣勢。”
“哥哥,你不過是聽了老夫人的話,慫恿母親前來分錢。”文星荷嗤鼻一哼,冷冷一笑,“我隻是來看看表哥,如何當麵拆穿你們這種不要臉的行為。”
文興洋雙目怒視,低吼道:“文星荷,你還是文家的人嗎?”
文星荷一臉不在乎,“是與不是,二哥心裏清楚,反正我是沒你們這麽不要臉,那可是祖母送給姑母的嫁妝,就算祖母都不一定能要回,何況娘這樣的和離舅母,真當表哥是病秧子,好欺負嗎?”
文興洋咂咂嘴,“嘖嘖……真是不要臉,我就知道你喜歡那個病秧子,隻可惜人家未必瞧得上你。”
“文興洋!”文星荷連名帶姓吼出後,雙目圓睜,瞪著他,“你知道我的底線,最好別越過,否則我有一百種辦法讓秦如玨整治你。”
“你……”文興洋氣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一甩袖,跟著進了院子。
文星荷冷冷一笑,“自己不是東西,還問我是不是文家的人,真是可笑!”
秦如嵐坐在翠竹亭裏,左右手拿著黑白棋子,自己與自己下棋,頭也沒回,明知故問道:“姑母,你來尋我所謂何事?”
秦建芬心下忐忑,可兒子大了,那裏都需要開銷,而且這本來就是文家的財產,老太太也說了,兩萬白銀了,分一點給文家的子孫沒什麽不可以。
“姑母也沒別的事,就是來看看你,順便問問,文家當初給你母親的嫁妝,是不是可以分點給你表哥和表妹,畢竟他們都是文家的人,在秦府吃喝久了,免不了招人白眼,但如果自己開銷,總是要好一些。”
秦如嵐淡笑的聽秦建芬說完,微微側頭,看著進了亭子的文興洋和文星荷,笑道:“表哥多大了?”
“十五了,過了八月就是十六了。”秦建芬以為秦如嵐要教導自己的兒子,連忙笑著坐下,好似與秦如嵐閑話家常一般,“你三表哥也是聰慧的人,隻要你稍稍提點一下,他將來一定不會給你丟臉。”
“姑母,你是不是會錯意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