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放心,有什麽後果我自負,而且我是個將死之人,蕭家不會拿我開刀,他們今日要麽受辱,要麽應戰,絕無第二條路。”秦如嵐冷冷說完,無視眾人,對白霜道:“告訴安叔,給我備肩攆。”
秦安已經快一個多月沒見人了,要是她猜得沒錯,薛君平絕對把秦安調離了秦府。
“是,少爺。”白霜心下那叫一個開心,他家那個狂妄的少爺回來了。
秦如嵐看著薛君平臉色大變,心下溢出一絲愉悅,回頭看了一眼秦如寶,“三哥要是不痛了,可以來觀戰。”說完,轉身就出了門。
薛君平咬著牙,瞪著秦建國,“你就任由他這麽鬧?”
“有什麽不可以。”薛紅丹緩緩起身,冷哼一聲,“我們大人沒出麵,孩子們之間打打鬧鬧,也沒啥了不起的。”說完,看著床上的秦如寶,“兒子,你還痛嗎?”
“娘,我不痛。”秦如寶雙目圓睜,咬著牙,好似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讓他去觀戰。
薛紅丹抬手一揮,“紅玉,吩咐人,把三少爺抬著去觀戰。”
“是。”紅玉應聲,退了出去。
薛紅丹對著薛君平屈身一禮,“媳婦告退了。”說完,便轉身,帶著人離開。
薛君平冷哼一聲,“竟敢給我臉色看,看來是翅膀硬了。”說著,瞪著秦建國,“我告你,老爺子尚在蒼溪,薛家也不敢得罪蕭家的人,這家裏也經不起任何風浪,後果……”
“母親,你安心,我是秦家的嫡子,有什麽事我一力承擔。”秦建國本來還想阻止,可一聽薛家二字,他再也不想這麽窩囊了,讓孩子都成長去吧,他們將來還要走出去,去開創一片屬於秦府的天地。
薛君平一怔,到底是觸碰到了這遺腹子的底線,回神後一甩袖,帶著人揚長而去。
*
皇城的赤龍門正對著丹鳳街,這裏大部分住的是位高權重的官,臣相府自然也在這裏,秦府在流禦街,隔著兩條街道,才能到丹鳳街的臣相府,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不到半個時辰,秦如嵐挑戰丞相府所有文人,就在盛京傳開了。
“那可是天下第一神童,丞相府怎麽就惹了這小祖宗。”
“你還不知道吧,聽說今天校場比武,蕭丞相的次孫打了秦家三男。”
“嘖嘖……這男子漢之間較量多正常啊,難不成還輸不起啊?”
“輸肯定輸得起,可聽說蕭家把人家的腿打斷了,你說說,這是不是忒狠了?”
“是啊,怎麽說也有點過了,不過誰叫人家是臣相的孫子了。”
“不過再叫人幫忙,這秦家也不見得好到哪兒去啊。”
“走了,在這裏閑聊什麽,我聽說,秦家四少爺已經坐著肩攆到了臣相府門口。”
“走……快去看熱鬧啊。”
一時間,整個南市的茶樓,人去樓空,百姓都湊著熱鬧,圍到了臣相府門口。
臣相府占了丹鳳街四分之一,就算再寬,這一刻也擠不下半個盛京的人,裏三層,外三層,連著屋頂都沾滿了圍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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