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直接飛了過去。
李元瑞笑眯眯的看著李元煜,“三哥,您看這場麵,也就給二哥一點麵子,走吧,過去喝兩杯。”
“六弟都這麽說了,三哥要是不去,豈不太不給六弟麵子了。”李元煜一笑,拉著李元瑞一起過了艞板,一回頭,一個眼神,暗處,兩個身著黑色勁衣的人立刻飛出,將艞板收了上去。
幻字的暗衛?這樣的人物都能為他效命。李元瑞淡淡一笑,這三哥最大的本事就是人才濟濟,可就是不爭,要不然誰容得下他,但是幫著別人爭,未嚐不是一種罪了?
在十丈之外,逍遙王的畫舫上,望著李元煜船上的鬧劇,李元香哭成了淚人。
李元澤無奈,伸手拉著李元香,安慰道:“別傷心,大皇姐絕對不會為難山風,畢竟她的心隻有那一個人。”
“誰說我傷心了?”李元香甩開李元澤的手,抬手擦了淚水,“他自甘墮落,出賣色相,管大皇姐什麽事?”說完,怒氣衝衝下了畫舫頂層。
“還不跟上?”李元澤瞪著跪地喜春,“自己的主子都走了,你跪這裏幹嘛?”
“是,世子爺。”喜春連忙起身,跟著下了頂層。
李元澤搖搖頭,歎氣一聲,“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說完,對慕容睿抱拳一禮,“月熙讓你見笑了。”
“我可沒那麽無聊,沒事就取笑你。”慕容睿說完,歎氣一聲,望著夜色,“不過,明日朝堂怕是要唇舌大戰啦。”
*
第二天晨曦,秦如嵐便幽幽醒轉,看著自己尚在畫舫,想起昨夜與李元詩一醉到天明,徹夜未歸。
“如珠?”秦如嵐回神,他可以一夜不歸,可秦府的女孩子不行,不然就會被……
秦墨一聽屋子裏聲音,連忙進來,抱拳一禮,“回稟少爺,昨夜雍王派人送六小姐回去了。”
“那就好!”秦如嵐緩緩起身,眉頭微微蹙起,抬手揉著太陽穴,“大公主和雍王了?”
“大公主見少爺喝醉了,便坐了自己的小船,去尋昨夜吹簫的人了。雍王殿下一早進宮了,說等你醒了直接回家,換洗後再去宮中。”秦墨說著,拿著一封信奉上,“這是大公主讓奴才親自交給少爺的。”
秦如嵐一臉詫異,伸手接過信,打開一看,“姐知弟心,前程雖重,但命為本,望弟保重。”
信中雖隻有十六字,卻道出了李元詩的真本事,也道出她看穿秦如嵐的心思。
“嗬嗬!”秦如嵐輕輕一笑,“果然是帝王之女,什麽都明白。”說著,秦如嵐歎氣一聲,伸手給秦墨,“走吧,先回府換衣服,進宮。”
“少爺,昨夜的事,怕是已經傳到府裏了。”秦墨低著頭,想要忍著,終究還是低聲道:“今日早朝,老爺和五爺肯定會受到嘲諷,少爺這時候回去,怕是……”
“怕什麽?”秦如嵐冷冷打斷秦墨的話,帶著一絲狂傲,“最慘不過離開秦府,但這對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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