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道:“公子,蚩真在緋月樓等你。”
慕容睿低沉著嗓子,將聲音壓得很低,“隱蔽一點,別讓人察覺出我與緋月樓的關係。”
“是,主子。”月狼應聲,將慕容睿推著走到緋月樓的後巷,隨即慕容睿下了輪椅,轉身月鷹穿著與慕容睿相同的衣服,坐著輪椅,被月狼推著往九黎別苑的方向而去。
慕容睿折返,直接從地下室到了緋月樓的拜月閣,蚩真早就斜躺在矮榻上,枕著拜月的腿,笑看進來的慕容睿,“表弟,可是想我了?”
“我想揍你。”慕容睿冷冷一言,縱身一躍,落在蚩真麵前,伸手揪著蚩真的衣襟,“你差點壞我大事。”
“切,我自己發現的事,怎麽就壞了你的大事了?”蚩真一臉不以為然,任由慕容睿抓著,還咧嘴一笑,“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弄點銀子了,所以才惦記我?”
“滾!”慕容睿甩開蚩真,拿起酒壺,看了拜月一眼。
拜月連忙起身,頷首一禮,“主子與公子慢慢聊,屬下先行告退。”說完,轉身離去。
“你如此認真,害的我都跟著嚴肅起來了。”蚩真說著,不情願的坐了起來,直直的看著慕容睿,“說實話,你認真起來還真是恐怖。”
“我什麽時候不恐怖了?”慕容睿冷冷一眼,瞪著蚩真,“禾玖的來路可有眉目?”
蚩真搖搖頭,“沒有,她這人極為謹慎,來去也不帶隨從,這個月月頭我跟蹤了一下,可當她進入王元成送給秦如嵐的新院子時,就再也沒出過門,我已讓人暗中守著了,到目前為止,都不見她離開那院子。”
不曾離開?應該不可能。慕容睿心下總覺那裏不對,可就是想不通那裏不對,看來他還需要與秦如嵐多接觸一下,才可知道這禾玖到底是何許人也。俊臉微微一沉,若有所思道:“王元成可有和其他人接觸過?”
“除了秦如嵐,就是禾玖姑娘,我聽說這二人的買賣都是王元成牽的線。”蚩真說著,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笑道:“你留著絨安這麽多年,可有找出弑殺宮的人?”
“沒有,絨安忠心護主,十二殿的人如果還有活著的人,必定會找他。”慕容睿說著,淺笑的看著蚩真,“怎麽了?你比我很想除去那女人?”
“隻要她敢現身,我一定宰了她。”蚩真拳頭緊握,眼眸裏淨是恨意。
“當年表姨母要是沒離開弑殺宮,那女人怎麽能將弑殺宮殺得幹幹淨淨。”慕容睿也帶著一絲怒氣,“弑殺宮世代保護聖女,表姨母的不負責,害的我母妃死的不明不白,最好別讓我找到她,不然千刀萬剮,難消我心頭隻恨。”
蚩真也明白,當年他被母親的送回南疆,便再也尋不到母親的蹤跡,如今更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歎氣一聲,“如今南疆聖女不現,弑殺宮也消失了,我這掛著前任弑殺宮宮主兒子的身份,顯得十分尷尬,不知外祖父可有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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