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看著憨厚老實。
上邪搖著扇子,笑眯眯的看著幾個夫子,“老夫半年不出門,很多事都是副院士幫忙,老夫心存感激,也於心不忍,所以決定找一個人接替老夫的位置。”
“院士的位置?”
眾人一怔,這老家夥今天有事唱那處啊?而且他的頭發是怎麽回事?
蕭子州看了一眼旁邊的薛仁智,一臉著急,低聲道:“你怎麽不說院士的頭發變了?”
薛仁智一臉淡笑,“不想這院士竟然活回去了,到是我失策了,不過你放心,就你的人和秦如嵐知道,就算他說破天去,隻要沒有木牌,就不能成為南嶽書院的夫子。”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要你好看。”蕭子州滿臉怒氣,威脅之意滿滿。
薛仁智手微微一緊,混賬東西,自己跑來找他,現在還敢威脅他,要不是父親叫他忍著,他早就把蕭家這群廢物清除掉了,不過在這次真要是跟秦如嵐對上了,他就順水推舟,來一個借刀殺人。
台下眾人身著南嶽書院的院服,都坐在蒲團上,翹首以盼上邪宣布誰是他的接班人。
“你們也別勸了,老夫心意已決。”上邪一臉看破紅塵的模樣,歎氣一聲,“我欲與長天共存,定要先拋棄這三千繁華,遁入空門……”
眾人一臉鄙夷,但也沒打斷上邪的長篇大論,畢竟這可是要交出院士的位置了,忍一時而已。
“老夫已經頓悟,特選了今日這個黃道吉日,將院士的位置傳與……”上邪說著,虛著眼看了一下眾人,見眾人脖子都伸長了,全都在翹首期盼。
上邪低低一笑,抬手敲了一下頭,“瞧我這記性,居然忘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哎!”眾人頓時唏噓不已,不過卻也沒打斷上邪的話,忍著聽他宣布重要的事。
上邪雙手一甩,高聲道:“請大家先歡迎南嶽書院的新夫子,山風夫子。”
眾人嘩然,怎麽會有新夫子?
副院士孟莊倏地起身,瞪著上邪,一臉嚴肅道:“院士,這請夫子一事,必須是朝廷許可,得到腰牌後,才能來南嶽書院,難道這還要老夫來教你嗎?”
“廢話,老夫又不是傻子。”上邪一副玩世不恭,笑眯眯的看著秦如嵐搖著扇子,緩緩上來,瞪著孟莊,“他可是當今陛下親自授予夫子令的人,那木牌還是老夫親手刻的,你有什麽意見?”
“是嗎?”蕭子州刷的一下站了一起,滿臉鄙夷,揚聲道:“不知道這位夫子要教我們什麽?難不成是唱曲嗎?”說完,對眾人大笑道:“你們有人要學唱曲嗎?”
文興洋倏地起身,附和著蕭子州,諂媚道:“蕭二爺,我們可沒有那個雅興,更不想成為長公主芙蓉帳中人。”
“哈哈……”
頓時,二人的話,惹得滿堂大笑,全都唏噓,讓秦如嵐滾回去。
秦如峰和秦如玨懊惱不已,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這一刻他們必須在這裏,要不然出仕想都別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