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瑞心下篤定秦如嵐沒有,得意不已,轉身看著眾人,“各位學子,秦大人的夫子令有誰撿到了,趕緊交上來,免得耽誤了夫子繼任院士一職,這可是陛下的聖旨。”
蕭子燁從開始就覺得自己弟弟有問題,礙於眾人都在,不出聲,此刻六殿下說了,他才想起自己弟弟一開始就要看秦如嵐的夫子令,心下明白其中原由,轉頭瞪著蕭子州,嘴唇動了幾下。
蕭子州本想交出木牌了,卻見蕭子燁的神情,再看他的唇型,“不能交!”蕭子州頓時一臉茫然,不知道所措。
薛仁智搖著扇子,對身邊的一個學子低聲道:“去告訴毓王,說秦如嵐在南嶽書院假傳聖旨,鬧事。”
“是!”薛仁智身後的人應聲後,便悄然離去。
這時候秦如峰和秦如玨也快坐不住了,再這樣鬧下去,怕是要連累家族,二人對視,秦如峰點頭,起身道:“四弟,要不你先……”
“閉嘴!”李元瑞一聲怒吼,瞪著秦如峰,“這裏什麽時候輪得上你插嘴了。”說完,瞪著秦如嵐,“是不是秦大人找不到夫子令,就不給聖旨了?”
“六殿下,下官何時說過是聖旨了?”秦如嵐笑看李元瑞,“下官說的是陛下的旨意,不是聖旨。”
李元瑞低低一笑,“這有何區別?”
“區別大著呢。”秦如嵐笑意滿滿,眸子的餘光掃過校場出口處,有人已經去通風報信了,看來她該賣力點才是,不然怎麽能激起公憤了。
“六殿下好歹讀了不少書,難道這字麵意思還需要下官來解釋嗎?”秦如嵐故作一臉鄙夷,看了看在座的夫子,“你們是怎麽教的,竟然把天下子嗣教的如此愚蠢,要是陛下怪罪下來,豈不丟了我南嶽書院的臉麵。”
什麽?李元瑞猛地回頭,瞪著秦如嵐的背,雙拳緊握,恨不得將秦如嵐活剮了。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訓我們?”幾個夫子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其中的喬夫子指著秦如嵐,“你連夫子令都沒有,竟然侮辱我們,簡直不配站在這裏。”
“就是。”眾夫子齊齊附和,對著上邪拱袖一禮,“院士大人,還請你趕緊說清楚,不然別怪我們走人。”
“噗嗤!”秦如嵐忍俊不禁,捧腹大笑道:“走?南嶽書院的門,你們走了還回得來嗎?”
眾人語結,齊齊低頭不語。
孟莊嗤鼻一哼,“南嶽書院雖然高貴,但沒有我們,他也隻剩高貴了。”
“就是!”眾夫子一聽這話,也來了底氣,齊齊附和。
秦如嵐頓時仰頭大笑,“你這話好似再說,皇家沒有百姓,也就隻是皇家了。”
李元瑞一聽這話,氣得不輕,見副院士和所有夫子都怨懟秦如嵐,也有了底氣,冷哼一聲,“秦大人,你雖有官階在身,但這裏是南嶽書院,皇家的書院,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沒有夫子令,你已經藐視了書院,又謊稱有陛下的旨意,更是罪不可赦,本殿今日就綁了你,帶你進宮麵聖,看你秦府如何吃罪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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