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嵐冷哼一聲,邪笑道:“本官有狂妄的本錢,司空大人就別羨慕了,這種事乃是天生的,你們薛家沒有那個基因。”說完,抬手指指自己的腦袋。
“乳臭未幹!”薛曜微怒,冷哼一聲,“等這事敞開了,本官看你怎麽狂。”
“本官翹首期盼。”秦如嵐拽拽的說罷,打開扇子,搖晃著,好不愜意。
這時候,衙役抬來了椅子,秦如嵐豪邁坐下,可是比薛曜矮了半截,頓時惹得滿堂低聲竊笑。
秦如嵐頓時不悅,冷哼一聲,目光打量了倉曹衙門,指著旁邊的師爺,“你,把那一摞書籍給我墊在椅子上。”
“這……這恐怕不妥。”那師爺一臉為難,訕訕一笑,“秦大人,這是堂上記錄,小的不敢啊。”
薛曜抬手掩唇而笑,咳嗽一聲,“秦大人要耍小孩子脾氣,大可回府去,這倉曹,有事你爹爹來處理也是一樣的。”
“倚老賣老!”秦如嵐低罵一句,直接爬到椅子上,然後坐在靠背上,瞬間高出薛曜一個頭來。
寒雪忍著笑意,看著秦如嵐耍寶,心下暗自發誓,今夜她要是不去薛府打回這二十二板子,她就不是劍仙子金菡萏。
陳福抬手護額,心下暗罵自己今兒出門沒看黃曆,簡直倒黴到家了。
秦如嵐坐好,搖著扇子,瞪著陳福,“倉曹,你說說,我的人怎麽就被打了?”
“這……”陳福一言難盡,看向薛曜,眼神都是求救。
薛曜捧起茶杯,扒拉了幾下,笑道:“她與薛富貴合謀,大張旗鼓往薛家送糧,企圖誣陷薛家囤糧謀反。”
“哦!有這事?”秦如嵐故作一臉不解,“她吃飽了,沒事誣陷你大司空?”
“這也是老夫不解的地方。”薛曜故作一臉迷茫,側頭看著秦如嵐,“秦大人,你說老夫與這女子一無怨二無仇的,她為什麽不惜一切代價,要誣陷老夫?”
老家夥,想讓她往坑裏跳,真是天真。秦如嵐也故作一臉迷茫,“難道司空大人認為這女子是受人指使,故意誣陷朝廷大員的?”
薛曜嘶的一聲,眨了眨眼睛,一臉不解,“老夫也是這麽想的,可是老夫不曾得罪過誰,實在想不起誰會這麽做。”
“看來得問問這姑娘了。”秦如嵐話鋒一轉,拿扇子敲著手,一副目中無人高姿態,“禾玖,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稟秦大人,小女與薛富貴不是很熟。”寒雪跪著起身,“小女接手秦大人的第一倉時,才見過薛富貴第一麵,後來薛富貴替薛少爺運糧,少女與他見過第二麵,那日還有世子爺和安樂郡主,秦府的六小姐在場。”
“薛少爺的糧食?”秦如嵐撿了最重要的詞,笑看薛曜,“司空大人,這事怕是不簡單啊。”
薛曜咂咂嘴,“秦大人,這事太簡單了,我家英澤可是在南嶽書院,怎會與這女子有交集,這點秦大人不是很清楚嗎?”
“對啊!”秦如嵐又是一臉讚成,回頭瞪著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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