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沒輸,你就有機會,你現在初潮,是女子最重要的一天,什麽都別想了,免得以後落下什麽毛病。”蚩魅送了一口氣,拿著月信帶子地給她,“姆姆去給你煮碗薑湯,暖暖。”
“嗯!”秦如嵐點點頭,看著蚩魅出去,抬手護額,這女子最恐怖的事來的如此快,看來以後每個月的十五,她都要單獨幽思幾天了。
*
皇宮裏,蕭皇後被關了禁足,在承香宮大發了一次雷霆之怒,將這次辦事不利的兩個宮女拉到偏殿。
鄧篙實在有些不忍心,畢竟這兩個宮女隻是在邀月樓偏殿外,按照呂清秋的話,議論而已,竟然要被杖斃,歎氣一聲,“娘娘,咱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您先息怒……”
“鄧大哥,不要說了。”蕭皇後打斷鄧篙的話,冷冷說道:“我這一口氣堵在心裏,實在難受。”
“娘娘,你千萬要保重鳳體。”鄧篙連忙上前,扶著蕭皇後,低聲道:“秦如嵐很愛他妹妹,剛才有人來說了,秦如嵐知道偏殿的事,氣得吐血,病發了,還是被身邊的護衛背著飛出皇宮的。”
“真的?”蕭皇後雙眼放光,頓時喜上眉梢,“這麽說,錢德妃不一定能得到秦如嵐的幫助?”
“嗯!很有可能因為秦如珠,兩家鬧翻臉也是有可能的。”鄧篙說著,嘶的一聲,“但如果錢德妃明日隆重去提親,必定會讓秦家人消了氣,所以這都是未知之事。”
蕭皇後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那你就把這宮中的趣事說出去,本宮倒要看看,皇上拉的下老臉嗎?”
“老奴知道怎麽做了。”鄧篙頷首一禮,“但現在皇上那裏,老奴還不敢得罪,如果娘娘有事,隻管去老地方放信號就可以了。”
“你下去吧,若是皇上問起,就說我還在發脾氣。”蕭皇後點點頭,歎氣揮手,“惜梅,把鳳印交給鄧公公。”
惜梅心有不甘,可也無奈,抱著鳳印的盒子,遞給鄧篙。
鄧篙接過鳳印,拱袖一禮,“皇後娘娘保重鳳體,老奴先行告退。”說完,退了下去。
呂清秋上來,歎氣一聲,“娘娘,我們安排的如此周祥,怎麽就讓德妃得了便宜,連薛紅梅那個賤人都能取笑咱們,難道咱們宮出了內鬼?”
“哎!倒不是咱們宮裏除了內鬼,隻是本宮沒想到李元詩這個賤人,竟然能在本宮眼皮下救走秦如嵐。”蕭皇後咬著牙憤恨說罷,瞪著呂清秋,“安排一下,讓她明白,在後宮,就算本宮被禁足了,也是本宮的天下。”
“是,娘娘!”呂清秋頷首一禮,好似想起什麽,又問道:“小小姐那裏怎麽處理?”
蕭皇後轉身走到花盆麵前,拿起剪刀,看著開得最鮮豔的花,一刀剪掉,冷冷說道:“送去雲水庵,她已經沒用了,告訴蕭子燁,李梅可以栽培。”
“是。”呂清秋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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