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登門要債怕是更丟人吧,而且表姐就要嫁給我大哥了,要是沒有嫁妝,空手送到我秦家,怕是要被我退回去的。”
“你……”薛君平頓時氣結,這混賬東西是存心給她難堪的嗎?
薛霜一怔,薛家怎麽就欠他的銀子了,淡淡一笑,“山風表弟,我們薛家好歹也是八大家族前三的世家,怎麽就能欠你們秦家的銀子了?表姐不太明白,還請山風表哥直言。”
秦如嵐收起扇子,故作一臉驚訝,“怎麽,難道我說了原因,你會幫著還了?”
薛君平拍了一掌,冷問道:“如嵐,這事不是已經說好了嘛,你現在提起來是幾個意思?”
“沒什麽意思。”秦如嵐忽地轉身,瞪著薛君平,“我隻是提醒祖母一下,隻要我不痛快了,誰也別想痛快。”說完,瞪著鄧翠雲,“以後說話客氣點,不然別怪我給你找不痛快。”
“難道隻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們百姓點燈啊。”鄧翠雲因為秦如蓮的婚事被告吹,心下一直不爽,這會來了脾氣,雙手叉腰,瞪著秦如嵐,“老娘現在已經不痛快了,你隻管找就是,老娘不怕你。”
見鄧翠雲如此,薛霜頓時忍俊不休,拿著扇子掩唇笑道:“表弟,做人低調點,太過高調總會惹人嫌棄的。”
“是啊!我高調惹人嫌棄,難道表姐低了姿態,就惹人喜歡了?”秦如嵐無視鄧翠雲,薄唇揚起一絲壞笑,“如此,想必表姐定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已經為大司空府造就一番空前絕後的盛世。”
傻子都聽得出秦如嵐在侮辱薛霜低賤,氣得薛霜怒氣起身,指著秦如嵐,冷道:“你胡說什麽?”
“果然是低姿態的人,連我這高姿態說啥都聽不明白。”秦如嵐一臉邪笑,“道不同不相為謀,與你理論,拉低了我秦如嵐的身份,順便告訴你,我秦家的女子必須是正室;但你能不能嫁到我秦府,還得看本公子點不點頭,別人說了不算。”
秦如嵐冷冷說完,瞪著薛君平,“祖母,趕明兒給孫兒準備三萬白銀,我家珠兒可是要成為雍王府正妃的人,嫁妝先不說,就她的嫁衣,本少爺也要全盛京最好的,所以這銀子一個子都不能少,不然別怪我翻了公中倉庫。”說完,大笑離去。
“孽障,孽障啊!”薛君平氣得捶胸頓足,怒罵不止。
薛紅丹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如此她就算死了,也值得了。緩緩起身,笑看薛君平,“母親,你現在不是誥命夫人,我是令人,我家珠兒的婚事,還是交給我自己吧,你畢竟老了,好好去頤養天年吧。”說完,帶著紅玉離去。
“別以為他就無法無天了,這天下是皇家說了算,他算什麽東西。”薛霜也是氣得嬌容失色,怒罵一聲,拽著薛燕就要走。
薛君平連忙招呼人攔著,一頓勸說,還送上了兩匹三福的織錦緞子,這才安撫了薛霜的怒氣,迎著去雲鶴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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