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姨娘慶賀的薛家兩個小姐,特麽不會說話,把少爺的氣著了,少爺說了,現在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讓老爺萬事忍著。”
薛紅丹算是明白了,這個家那裏還有她的位置,她前麵就不明白了,所有的事不是都好好的嘛!怎麽就下個媚毒,她就成了萬惡的罪人了?現在都看穿了,那孽障就是來報仇的,他就是安排好了一切,隻要她一動,就會萬劫不複,奶娘不會棄她而去,肯定是被抓了。
薛紅丹低低一笑,忽地,瞪著青鬆,“叫你家少爺少假惺惺的,指不定綠穗就是他挑唆的,我家奶娘也一定是秦如嵐給綁走的,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報複我。”
“啪!啪!”秦建國轉身上前,抬手就狠狠給了薛紅丹兩耳光,怒罵道:“賤人,他連家都沒回,怎麽安排,怎麽下手,他到現在還沒找你算下毒的賬,你竟然還要倒打一耙,你還是不是人啊?”
“老爺,你被他迷住了,我說了那毒不是我下的,是奶娘下的,她也是如嵐進宮後才告訴我的,我真的沒有那麽做?”薛紅丹完全失去了主心骨,抱著秦建國的腿,嚇得語無倫次,想到哪裏說哪裏,越說越錯,越描越黑。
“賤人,賤人。”秦建國一腳將她踹開,“這麽多年,我被你欺騙的好慘,你竟然到現在還撒謊?”
這時候,秦如珠來到了銀陵園正堂,福了福身子,“父親,九哥說了,我馬上要大婚,此事不能叫外人知道,讓你送姨娘去雲水庵吧!”
薛紅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搖著頭,上前拽著秦如珠,歇斯底裏的吼道:“珠兒,我是你親娘啊!你怎麽能讓你九哥送我去雲水庵?”
“九哥不殺你,已經很仁慈了。”秦如珠甩開薛紅丹的手,“我從小就是靜嫻夫人的女兒,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唯一給了我的就是血脈,我能做的就是保你一命,你別不知足。”
“珠兒,娘可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怎麽能說出這樣傷娘心的話?”薛紅丹拚命搖著頭,淚如雨下,細數著這些年為秦建國和秦如珠付出的一切。
讓人聽著傷心,聞者落淚。芙蓉覺得這樣下去怕是不行,看來得先回去告訴少爺。
秦如嵐聽芙蓉說完,低低一笑,“她到還是不傻,這會要是絨叔在,她那裏還有機會在哪裏細數功績。”說著,想起了什麽,便笑道:“霜兒,把錢婆婆給我弄到聽溪榭來,本少爺請她聽琵琶。”
白霜微微一怔,“少爺,這大白天的,要是叫人看見……”
“無妨,本少爺弄死她都沒人敢有一句怨言。”秦如嵐說完,轉身朝著聽溪榭而去。她很喜歡龍秦現在的法律,但如果將來她執政,第一件事就是修改這律法,以免冤死好人。
“是,少爺!”白霜應聲,轉身去了小廚房的柴房,從暗室裏將錢婆婆給押了道秦如嵐麵前。
秦如嵐躺在矮榻上,慵懶的笑著,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錢婆婆,淡淡問道:“你說吧,你到底是姓蕭?還是姓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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