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文太師一行人被皇帝的人接到,馬不停蹄,在第三日趕到北水。皇帝甚是熱情,很多大臣寒暄之語甚多,但文太師甚是冷漠,無論皇帝說多少話,文太師都不肯入朝為臣,連太師府也不要。
皇帝知道,文太師這次是傷了心,隻好順著他的意思,一路上都在勸著,就算不當太師,也希望把太師府留下。文太師始終都不鬆口,到了南門時,文太師連皇城也不進,直接讓皇帝,錢霸天,薛曜,班衛,蕭仲陪著,步行去南嶽書院。
“傲禹,你的心意,恩師知道,不用在意這種形式的東西。”文忠祥淡淡一笑,伸手握著惠帝的手,“你能答應把南糜山給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恩師,是學生太無能了。”惠帝難得一臉失落,扶著文忠祥,“還請老師再辛苦幾年,幫幫學生,再教育一些好的學子來。”
“傲禹啊!我老了。”文忠祥長歎一聲,望著南嶽書院的大門,頓時老淚縱橫,指著那個千年大榕樹,“就如同那棵老樹,隻能看看了。”
“恩師快別這麽說,都是學生的錯。”惠帝心下明白,這是在賭氣了,不過算了,隻要他無心在政權,依著他,還可以穩住秦如嵐,隻要秦如嵐為他寫出盛世地理書,他就不擔心了。
就在這時候,秦如嵐帶著文星荷、文星樂、文興洋,還有學院所有夫子,早已在書院門口候著,一看他們到了。
“外公!”眾人都在對皇帝見禮,就秦如嵐疾步上前,跪在文太師麵前,“外孫不孝,沒能百裏相迎,還請外公責罵。”
皇帝搖搖頭,瞪著秦如嵐,“臭小子,氣了幾天了,這氣還沒消啊?”
“陛下,合著微臣憋著一肚子氣,還不許我鬧點小情緒了。”
“如嵐,放肆!”文忠祥怒吼一聲,連忙轉頭對皇帝頷首一禮,“傲禹,他還是個孩子,言語……”
“哈哈……”皇帝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連忙扶起文忠祥,“恩師,朕與山風一直都這樣說話,恩師不用放在心上。”
文忠祥心下一怔,這李睿丞心機頗深,手段毒辣,冷血無情,當年都不曾見過他如此暢懷大笑,沒想到今日到見識了一下。
皇帝伸手扶起秦如嵐,“都五六天,聽說你還不肯會秦府,難不倒你外公回來了,你打算改姓?”
“微臣要是高興,隨了母姓也是可以的。”秦如嵐氣呼呼的說著,嘀咕一句,“反正也姓不了幾年,忍忍就過去了。”
皇帝靠了過來,一臉幸災樂禍道:“我想把文星荷指給宏炎,你妹妹隻能委屈一下,做個側妃,算是給你出口氣了。”
秦如嵐故作一臉憤憤不平,“陛下,微臣看你是來給微臣添堵的。”說完,歎氣一聲,“這是宏炎也是受害人,微臣豈會埋怨他,而且外公這次回來本就是微臣的恩典,陛下再把文家之女許給皇子,定會鬧起軒然大波,微臣就算再不懂事,也知道輕重,再說了,我秦家的女子怎麽可以做側妃,微臣不同意。”
“臭小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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