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寒雪一怔，這可是少爺最想知道的，看來她的去挨罵了，遇上瞪著眼前的秦如夢，“如夢小姐，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你知道後果。”
秦如芷柔柔一笑，“要不是真的，誰這個時辰來找九哥，那不是存心找死嗎！”
見都知道緣由還來，寒雪咬了咬了牙，來到聽溪榭，先跪在露台外，低聲道：“少爺……”
“噗！噗！”秦如嵐猛地砸了兩顆棋子出來，冷冽的氣息接踵而起，嚇得寒雪以平生最快的語速說道：“如夢小姐說，她知道是誰殺了如蓮小姐。”
秦如嵐一聽，斂了怒氣，緩緩起身，下了床榻，走到露台邊上，撩起簾子，看著寒雪，冷道：“她一個人？”
“是的少爺。”寒雪點頭如搗蒜，生怕回慢了，就被打一頓。
秦如嵐菱唇微微揚起，笑了笑，“把簾子掀起來，讓她進來。”
“是，少爺。”寒雪抬手拍拍胸口，心下慶幸少爺沒生氣，不然……
寒雪收拾好後，去將挑事的秦如夢請了進來，心下告訴自己，這女人要是亂說話，她就立刻出手，免得自己遭遇。
秦如芷行走在熟悉的地方，那種天生嫡女的傲氣躍然在秦如夢的臉上，她一步一優雅，一步一婆娑，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去麵對自己的身體，是這麽直接，是這麽荒唐，是這般的無奈……
“見過九……”秦如芷欲言又止，魚梗在喉，怎麽都喊不出來。
為什麽？為什麽？她明明已經準備好了，為什麽看見了自己卻喊不出來了？
秦如嵐端著茶輕拂著，笑看對她見禮的秦如夢，“別對我見禮，我受不起。”說完，放下茶杯，指著左邊的位置，“坐吧，把你想說的都說了，別掖著。”
秦如芷望著自己的容顏，那可是自己的，為什麽在哪個不知來路的女人身上？
她一直忍著，一直委屈著，連著一個月，她都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直到這女人把秦如珠讓給宏炎，直到這女越過了她的底線，她才幡然醒悟，明白這女人壓根不在乎她這個臨死之人的約定。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這個女人要背叛她們之間的諾言？她臨死的時候明明與她約定好了，要她殺了薛紅丹，殺了害她們母子三人的所有人，可是她了？不但沒殺了薛紅丹，還幫著秦如珠得到了宏炎，為什麽？為什麽？
秦如嵐看著她高傲的表情裏，摻著憤恨，摻著委屈，瞪著她的雙目猩紅，並處陣陣怨氣，漸漸的，雙眸微微斂下，泛起淚光，宛如恨到極致，卻無可奈何的模樣，這人還是秦如夢嗎？
不，就算秦如夢如何變，那本能的性格裏沒有一絲傲氣，就如林月蓉一般，就算她如何聰慧，藏在她骨子裏的奴性是改不掉的。或者就如她自己，就算再活一世，王家帶給她深入骨髓的教誨，還有國家給予她的訓誡，都在她的靈魂深處，她不能忘記，就算如何想輕鬆的過一生，可就是忘不掉那種家國天下的雄心壯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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