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的睡房,望著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秦如芷,心下都是歎息。
可白霜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小姐,少爺回來了。”
“她回來又能怎麽樣?我都輸了,都輸了。”秦如芷一臉心如死灰,帶著一絲諷刺的笑,“連他都算計我,我還有什麽爭得。”
果然如少爺說得那樣,這個丫頭就是死心眼,一根筋。
白霜臉色一沉,猛地伸手,將秦如芷拽起來,怒吼道:“少爺說了,你如果想要的東西遙不可及,那麽就要學會承受痛苦,如果一味自哀自怨,那麽她就離開,這秦府上下瞬間都被毀滅。少爺讓你想想,自己母親怎麽死的,自己哥哥怎麽死的。”
秦如芷一怔,這奴婢竟然敢以下犯上,眼裏可還要她這個主子……
“少爺要你去配合她,你要是不去,她今日回來一點意義都沒有。”白霜冷冷說著,抬手指著向南大廳的方向,“少爺說了,在那裏跌倒了,就在那裏爬起來,人生磕磕碰碰才正常,太過圓滿反倒有妖,少爺能說的話就這些,去不去隨便你。”說完,白霜按照秦如嵐說的話,怒氣衝衝離開。
看著地上的秦如芷,披頭散發,衣衫不整,整個人頹廢不已;秦安終究不忍心,歎氣一聲,上前扶起秦如芷到一旁的椅子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姐啊,少爺對你那可是掏心窩子的,你要是不想輸了,就趕緊振作起來,少爺的脾氣可是那種過時不候的,你想想大夫人輸的好慘啊。”
一語中的,秦如芷沒有生氣的眼眸裏,瞬間亮起一絲光彩,漸漸地,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到底是自己蠢了,怨別人有什麽意義。如此計謀都看不清,還要姐姐來幫著收拾。
“安叔,喚芙蓉給我梳洗吧!”秦如芷淡淡一笑,緩緩起身,朝著梳妝台走去。
秦安一喜,頷首一禮,“好咧,老奴這就是去。”
*
向南大廳上,秦如嵐大致說了自己的安排,以及理由,然後對秦貴生道:“爺爺,如今秦府內憂外患,我要對付外患,必定家宅無暇估計,還請爺爺去請辭大司農。”
“為什麽?”秦建邦一怔,猛地起身,“咱們家本就少人在朝堂幫你,你再教你爺爺退下,難道還想孤軍奮戰?”
秦建國也連忙勸著,自己雖然升遷了,可到底還是站在後排的人,沒有說話權力,“如嵐,孤軍奮戰總是力量單薄,這事你需要好好想想,免得……”
“如嵐說得,我是該退下來了。”秦貴生抬手打斷二人的話,歎氣一聲,“陛下已經讓我在家待著了,但是,陛下留足了秦家的麵子,再等我自己遞上辭呈。”
“這……”秦建邦頓時一臉不解,如果父親都辭呈了大司農,那他這個督水長丞還能位置嗎?
秦如嵐看了一眼秦建邦,淡淡一笑,“三叔,爺爺退了你就也退了吧!”
“我……三叔一個督水長丞退與不退有何幹係?”秦建邦顯然不願意,那裏怎麽說也有點油水,要是退下來,他可是一點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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