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這是幹嘛?”秦如嵐挑了挑眉,洋裝微怒,“我是那麽沒出息的人嗎,區區欺君之罪豈會讓家族有事。”
眾人麵麵相覷,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秦貴生歎氣一聲,“如嵐啊,這家族風雨飄搖太多年了,一點動蕩我們都膽戰心驚,你體諒一點吧。”
“知道了,爺爺安心,孫兒知道輕重,你們回去吧。”秦如嵐拱袖頷首一禮,然後轉身朝著大門而去。
青廬一看秦如嵐出來,立刻招呼著轎子,親自為秦如嵐撩起轎簾子,“少爺,您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這話咋聽著別扭了,感覺像是告別遺體說的最後一句……
秦如嵐顰了顰眉,打量了青廬,今兒穿的到是人模人樣,可這說的話卻太不是東西。
秦如嵐臉色一沉,拿著玉虎扇就給了青廬一扇子,冷冷一句,“回去漱口。”然後揚長而去。
“呃……”青廬頓時一臉懵逼,今兒又是嘴嗎?望著秦如嵐遠去的轎子,青廬抬手哈了一口氣,自己嗅了嗅,嘟囔道:“沒有臭味啊!”
*
臣相府門口,蕭仲帶著蕭逸晨和蕭逸風上了馬車,朝著皇宮正南麵的禦街而去。
“籲……”忽的,車夫猛地勒緊韁繩,逼停馬兒,來了一個急刹車,馬車裏,蕭逸晨和蕭逸風連忙扶著蕭仲,好在車速比較慢,不然車子裏的人都甩出去。
“混賬東西,不要命了?”蕭逸風怒吼一聲,撩起車簾子,衝到外麵。
“四……四爺,奴才也沒辦法。”車夫一臉恐懼,指著馬車前站著的絕色美人,“她忽然出現,奴才不停下不行。”
蕭逸風抬眸看著眼前的絕色女子,挑了挑眉,“喲,這不是緋月樓的拜月姑娘嗎?怎麽這麽想不開啊?一大早的就尋死。”
“四爺。”拜月嬌滴滴的喚了一聲,扭著小蠻腰,來到馬車前,對著蕭逸風拋了一個媚眼,“奴家還不是因為思慕著你,所以才想不開,就算要死,也想死在爺的手裏不是嗎。”
“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估計銀子都可以把你埋了;可是說給爺聽,就是找死。”蕭逸風笑眯眯說著,緩緩蹲下身子,伸手勾起拜月的下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誤了爺的正事,仔細著,爺回頭帶人拆了你的緋月樓。”
拜月連忙顰著眉,抬手拍拍胸口,故作一臉害怕,“哎喲,爺你這可是要嚇死奴家了。”
忽地,拜月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一甩手,信封如紙刀,旋轉著飛出。
蕭逸風一驚,驅動內力與手,接著書信,正欲怒罵,卻見拜月一個瞬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果然都是狠角色,看來南騰比滄瀾更難對付。”蕭逸風喃喃自語一句,瞪著車夫,“快走。”
“是,四爺。”車夫哪敢再言,連忙架著車子走。
蕭逸風回到馬車裏,將信交給蕭仲,“爹,慕容睿的人送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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