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脾氣,豈會容忍我出爾反爾。”慕容睿淡淡一句,擦拭了一把臉,將毛巾握緊在手裏,“這是最後一次,本王絕對不允許自己再這麽狼狽。”
一個森冷的怒氣,直逼的人心下一顫,看來這次蕭家和大皇子是觸及了主子的底線。
月狼歎氣一聲,“老主子也是沒有辦法了,不然也不會突然行動,說到底老主子也是為了主子的前程,才逼不得已。”
“本王不管他有什麽苦衷,但是拿我外公來做要挾就有些過分了。”慕容睿冷冷一句,起身看著進來的月鷹,他此刻正假扮自己,坐在輪椅上。
月鷹進來,便抱拳一禮,低聲回道:“主子,李元澤問你,今日可需要幫秦如嵐求情。”
“不需要,就算被蕭家和薛家攻擊,她也足夠自保。”慕容睿淡淡一言,想了想今日的局麵,冷道:“如果太多人為她求情,隻會讓惠帝心生殺念,本王想,連李元煜都不會出聲,更何況手握兵權的逍遙王府。”
“屬下知道怎麽說了。”月鷹淡淡應聲,便推著輪椅緩緩的出了睡房。
慕容睿忽地伸手,抓著月鷹的輪椅,“鷹,對不起!”
月鷹沒有回頭,雙手抓著輪椅的扶手,心下縱有一千個不願意,他還是得強裝,從容的說道:“不,主子沒有錯,月鷹生來就是為主子而活,能為主子留守一方,乃是月鷹的福氣,主子一定要救出老主子和九黎老祖宗。”
慕容睿咬了咬牙,拍拍輪椅,“放心,隻需要一個月,一個月就足以了。”
“嗯,屬下知道主子的本事,主子不說,屬下都知道。”月鷹斂了最後一絲怨念,淡定的推著輪椅出去了。
慕容睿幽幽閉目,長歎一口氣,好似歎出了幾年的哀怨,到底是他背叛了這份來之不易的情愛。
“主子,什麽時候啟程?”月狼一邊為慕容睿整理衣服,一邊提醒了一句,畢竟那五百女子奇襲隊,全都是藥物控製,拖得時間越久,越不安全。
“日出百官朝會之時。”慕容睿冷冷說完,側頭望著皇宮方向,該來的始終都回來,如嵐,你恨我吧!
*
辰時一刻,百官都陸陸續續的到了太承殿。
秦如嵐如今恢複正身,秦如芷當時的功績不能算他的,如此他隻是一個白丁,太承殿按著官階站列,秦如嵐明知自己可以站在秦如芷給的榮譽麵前,但是她卻沒有,而是站到了殿外,等候傳召。
一聲皇上駕到,百官叩首,高呼三聲萬歲。
惠帝頭戴九旒冠,黑色龍袍加身,威嚴進入太承殿,高坐在龍椅上,振臂一揮,“眾愛卿平身!”
百官起身,入列正跪。鄧篙立刻揚聲,“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眾人麵麵相窺,今日都知道是要麵對什麽。
此刻,薛曜的四兒子薛弘信起身,來到正殿上,拱袖頷首,“臣有本奏!”
“奏曹有何要事?”惠帝問了一句,揮了揮手;鄧篙立刻下去,接過薛弘信手中的奏本,回到惠帝身邊,遞給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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