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虛無獨坐在石桌前，一人對弈，顯得有些洛寂。
秦如芷福了福身子，淺笑道：“大師深夜研究棋藝，如此上進，讓我這紅塵俗世之人，都倍感羞愧。”
“阿彌陀佛！”虛無連忙起身，雙手合十以禮，“讓施主見笑了，貧僧不過是不懂這棋路，研究一天了，尚不解其中的深意。”
秦如芷帶著一絲好奇，笑著走上前來，“連虛無大師都參悟不透，不知道這棋路是何人所下？”
“是當今陛下和山風施主。”虛無如實回話，抬手示意，“女施主可要一起討論一下？”
九哥的？秦如芷更加好奇，這人不過是講了一天的法會，竟然得到這棋局，看來惠帝也很重視他，可是他本是一個出家人，為什麽能得惠帝重視了？
“嗬嗬……”秦如芷故作一臉釋然，搖搖頭，淺笑道：“大師，小女乃是秦府嫡女秦如芷，自然明白九哥棋藝精湛，所以不需要討論了，以免貽笑大方。”
“哦！原來是山風的親妹妹。”虛無一臉淡然，好似他自己真就不知道一般。
芙蓉眼光掃過棋盤，心下笑道，能拿到少爺的棋局，怎麽會不知道小姐的身份，糊誰了？
真是掛著佛主的招牌，肆無忌憚的行騙，還他娘的理直氣壯，弄得人家都不好反駁。芙蓉微微垂首，低聲道：“小姐，夜深了，立秋寒意中，你可得保重身子，要是不去雅茹公主哪裏了，咱們就早點回去休息了吧。”
“嗯，也好！”秦如芷淡笑一聲，對虛無點頭一禮，“大師如果想了解家兄，直接去南嶽書院，想必皇上不會阻擾，小女子先行告辭。”
倒是個通透的丫頭，可是她難道一點就不記得那年的梨花樹下，自己曾說過的話嗎？
虛無搖搖頭，合十以禮，“施主慢走！”
“大師也早些休息吧！”秦如芷贅言了一句，便邁著步子離去，耳邊響起自己哥哥曾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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