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著陳美人,“這些年,為了還當初的恩情,被你們父女要挾的還少了嗎?現在還敢說胡言亂語,比起我的良心,你的良心連狗都不吃。”
“我胡說嗎?”陳美人咬著牙,淚如雨下,“那麽我問你,是誰給毓王下藥,是誰的人把人家文星樂弄到你們薛家去的?”
蕭皇後一聽這話,頓時拍案而起,怒道:“陳倩冰,你最好給本宮把話說清楚,不然,別怪本宮無情。”
“回稟皇後娘娘,當初毓王殿下是在薛府被下了催情藥,而文小姐也是薛小姐用一起做女紅的理由,把文小姐邀請到薛府的,你們想想,薛府人那麽多,為什麽獨獨文小姐去了毓王殿下的房間,毓王連對文小姐一點好感都沒有,怎麽就稀裏糊塗把文小姐給睡了?”
“哼,你編,你繼續編。”薛昭儀冷哼一聲,“皇後娘娘,當時陪著英澤喝酒的,可不止毓王殿下,還有我家瑞夕,蕭大少爺,他們都是最好的證人,娘娘怎麽可以聽這賤人胡說八道了。”
薛昭儀說著,挪了一下膝蓋,對惠帝俯首一禮,“皇上,臣相自問,這麽多年安分守己,不求什麽,一直小心翼翼的侍奉在皇上左右,從不曾越矩半步,臣妾實在不明白,陳美人為什麽要誣陷臣妾。”
“還能有什麽原因,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保護我們薛家罷了。”薛曜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單膝跪下,抱拳一禮,“陛下,老臣忍著這屈辱很久了,還請陛下為老臣做主。”
此刻,秦如嵐在主營地的最邊上,懷裏還抱著小虎崽,她已經想好了,這裏有條路可以水路水流而下,可以到淩河,她晚一點找個船家,去雙勝縣,然後帶著小白虎,騎馬去看慕容睿,讓小白虎給他做個伴。
可裏麵越演越烈,竟然都到了蕭仲和薛曜兩個人之爭,秦如嵐覺得自己此刻還是不要現身的好,回頭要是蕭子州和薛仁義被早早發現,她豈不是送羊入虎口。於是轉身,準備離去。
“山風!”
忽地,惠帝揚聲,喊了一句,秦如嵐邊上的人便散開了。
秦如嵐心下罵了一句,轉身連忙頷首一禮,“陛下,微臣身子有些不適,正準備去休息了,就妨礙陛下的左膀右臂打架了。”
這混小子說話是幾個意思,難道他打算看熱鬧?
“你不打算勸架?”惠帝帶著一絲質問,還有一絲好奇,笑問道:“怎麽說你們也同朝為臣啊。”
“嘿嘿!”秦如嵐咧嘴一笑,微微抬頭嬉笑道:“陛下,你見過鶴蚌相爭的時候,漁翁還去勸架,說,你們別打了,我一點都不想吃掉你們,你們好好地,一個在水過如魚得水的日子,一個在天上好好的比翼雙飛。這……這不明擺著不合情理嘛!”
“噗嗤!”
“哈哈……”
霎時間,整個主營地的人都狂笑了起來。
連蕭皇後和薛昭儀都差點被氣笑了,這混小子完全就是一個明目張膽的混蛋,一個痞子,一個活土匪,更是皇帝眼裏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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