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帶著他們去闖惠帝的防線？”
“如嵐，對不起，是我收到父親和外祖父被困住，心急如焚，才會……”慕容睿止言，他知道這一刻說什麽都是錯，可他思前想後，都覺得欺騙她更錯，才會不顧一切的說出來。
秦如嵐搖搖頭，“你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那五百因你而死的女子，她們的青春正當，華年正好，卻因為你的孝心，葬送了一切；就算螻蟻，她們也該有價值，可是如今，他們死不但毫無價值。而你也有可能陷入囹圄，這樣的結果，難道你開始沒預想到嗎？”
“不，我有想到。”慕容睿握著秦如嵐的手再度緊了一分，他怕，他很怕她鬆開他的手。
秦如嵐很是不解，“既然想到了，為什麽？”
慕容睿苦笑的說道：“因為慕容皓已經與蕭家搭上了線，而蕭家隻給我一次機會，如果失去了，我這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這……這怎麽可能？”秦如嵐一怔，十五年的約定，不是誰說沒有就可以沒有的。
“是的，這就是不可能的可能。”慕容睿鬆開秦如嵐一隻手，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帶著絲絲濃情，“就如惠帝看中你我的才華，就算我們要死了，他也不會放過我們；在他的眼裏隻有死人才是安全的，七年了，我整整七年沒有異動，他都快死心了，卻被蕭家和慕容皓毀於一旦。”
一句毀於一旦，秦如嵐一怔，難道……驚訝的呼道：“這消息是假的？”
慕容睿點點頭，他完全知道她的聰慧，一臉挫敗，“到底是劉皇後比我技高一籌，找準了我的軟肋，將我擊倒。”
“你倒了嗎？”秦如嵐忽地睖著他，咬著唇，怒氣更勝，“如果是，你就太讓我失望了。”
“當然不是！”慕容睿被秦如嵐弄得哭笑不得，大手滑落到她的下顎，微微抬起，反問道：“你看我像那種輕而易舉就被擊倒的人嗎？”
“不知！”秦如嵐鼓著腮幫子，小氣著臉，“先跟我說說，你和蕭仲如何交易的？”
慕容睿附耳與他，“交易能有什麽，不過是權權遊戲，隻能說這次你的失敗不是蕭仲的本事，這樣你還生氣嗎？”
“你……是你！”秦如嵐回神，她就說，蕭仲怎麽會突然改變了策略，原來是……
慕容睿低低一笑，“不但蕭仲失算，連薛昭儀想讓薛家罷了奏本，都是被我阻止了的，我要你遠離盛京，至少兩年不能參政，這樣我才有機會讓南疆獨立出去。”
“那你為什麽不找我合作？”秦如嵐氣得一跺腳，甩開慕容睿的一雙手，怒吼道：“要是我倆合作，也不至於損失我那麽多人。”
“損失了才好了。”慕容睿語帶誘哄，伸手再度握著秦如嵐的小手，“不然你就危險了。”
“危險？”秦如嵐帶著一絲置疑，嘟著嘴反駁道：“那五百人是洛耀天的人，惠帝就算疑心我，也不敢真的挑明，因為洛家是昭王的人，除非老家夥不想讓昭王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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