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終究不是下官敢住的地方,且下官家母還在雙勝縣,下官恐家母擔憂,打算明日一早辭官,回到雙勝縣去,也好……”
“混賬東西!”李元坤拍手罵了一句,“本王是那種看著自己的人窘困的主子?”說完,一臉怒氣起身,來到何鷹麵前,伸手扶起他,“你說你這人,也為官多年,身邊難道一點存項都沒有?”
“王……王爺。”何鷹一臉憨實的驚恐頷首,唯唯諾諾的回道:“小的一直清廉,才從一個縣丞升了縣令,就俸祿有點進項,都被家母的病給花光了。”
何鷹說著,一臉憂傷,“最近得小醫仙幫助,家母的病情到是穩定了不少,隻可惜那裏的藥實在太貴,小的也……”
“哼,你個沒出息的家夥。”李元坤嗤笑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拿去吧,怎麽說都是我昭王府的人,要是連孝道就盡不了,豈不叫人笑話了。”
“這……”何鷹一怔,“王爺,這如何使得?小的沒孝敬爺,還叫爺……”
“拿著,那兒來的那麽多廢話。”李元坤不由分說將銀票塞到何鷹手裏,“好好為本王辦事,比起什麽孝敬都好了,這次本王能得父皇再度青睞,你的功勞不小,一會本王就安排人去雙勝縣,將你母親接來王府,好生找人伺候,免得你做事牽腸掛肚。”
果然是父子,做人做事竟然這般的異曲同工。何鷹心下鄙夷,故作一臉恐懼,但還是跪地謝恩,三叩首的表決自己的忠心。
*
秦府也知道了秦如嵐即將流放蒼溪,所有的希望好似瞬間落空了,秦如峰三兄弟自從知道秦如嵐交出了奇門大炮,頓時覺得秦如嵐已經無回天之力,個個都在擔憂,找秦如珠商議。
這段時間,秦如珠一直與錢德妃走的很近,也很乖巧,深得錢德妃的喜歡,自然或多或少都聽到一些惠帝的意向。
一聽三個哥哥的話,立刻瞪著三人,義正言辭道:“大哥,這次秋獵你們拒絕了王爺的好意,現在要是再與九哥背道而馳,將來怕是一點生路都沒有。”
秦如寶一聲歎氣,可憐巴巴的望著秦如珠,“六妹,我們也就是問問你的意見,畢竟現在我們在很是六神無主啊?”
秦如珠覺得秦如寶這麽說可以理解,可秦如峰和秦如玨了總不至於吧,側頭看著二人,問道:“大哥和二哥也是?”
“大哥到是一直在雍王身邊做事,到不至於有這些顧慮。”秦如峰淡淡一言,咂了一下嘴,眉頭微微蹙起,“可這連個官銜都沒有,總不是長遠之計,你看看如今四弟和五弟,爺爺都快把他們捧上天了。”
“無妨,王爺現在都在避其鋒芒,我想九哥也該是如此。”秦如珠得了錢德妃的教導,說起話來也脫離了幼稚,帶著幾分老辣.
秦如玨忽地笑了道:“六妹好眼光,居然可以看穿九弟的心思,那麽就算暫時的委屈,二哥怎麽都受得了。”
“二哥謬讚!”秦如珠柔柔一笑,抬手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等臘月妹妹入了王府,你們必定會有職位與官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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