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嬰,一氣之下去了古靈寺,到如今都不肯回宮。
他也氣憤王家沒好好保住這孩子,一年多不肯召見,但這錯畢竟是自己犯下的,如今秦如嵐要回來了,多少都要用到王家,他也隻好麵對自己犯下的錯誤。
此刻,在古靈寺西山涼亭裏,王昭儀與秦如芷對弈品茶。
“王府來人,可是有九爺的消息了?”王昭儀問了一句,放下一子,笑看秦如芷,“這都三年了,你還真是沉得住氣。”
“九哥不日便可到盛京。”秦如芷回了一句,拿著黑子,淡淡一笑,“沉不住氣就是找死,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自然不會那麽蠢。”
“你到底還是比你母親厲害。”王昭儀誇了一句,伸手去拿棋子,手到半空又收了回來,一臉不解,“這三年,難道九爺不生氣嗎?”
“她必定會生氣,但也不會把我怎麽樣。”秦如芷低低一笑,她完全可以想到姐姐的脾氣,因為三年了她連一封信都回,必定是惱怒她沒出息。
“到底也隻有你敢與九爺對著幹。”
王昭儀感歎一聲,想想自己都快臨盆了,接到了秦如嵐的信,非要她生下死嬰,來一出賭氣離家,她都心疼死了,可到底也不敢違逆秦如嵐的意思,演了一場好戲,與惠帝置氣一年多了。
“對著幹也是需要勇氣。”秦如芷歎氣一聲,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緩緩起身,望著金聖宮的方向,語重心長的說道:“九哥回來了,那裏也該鬧起來了。”
王昭儀也起身,緩緩走到秦如芷的身邊,“九爺身子大不如前,皇後的勢力卻如日中天,你看看如今的局麵,就知道要扭轉乾坤,是多不容易。”
“她創造的不可能還少嗎?”秦如芷側頭,笑看王昭儀,“你父親這輩子沒什麽出息,但唯獨跟我九哥,是他做得最明智,最有頭腦的一次決定。”
到底都是秦家的人,說話還真是一路人,都這麽霸道,這麽盛氣淩人,可這話要是九爺說,聽著就是順耳,換了她……
王昭儀淡淡一笑,“秦家庸庸碌碌幾十載,沒想到能出九爺這麽個人物,倒也是秦府祖上積德了。”王昭儀說完,優雅轉身,丟下一句,“雍王妃珍重,本宮就不相送了。”便帶著丹香離去。
王昭儀回了禪院,剛到院子裏,便見秦府新主母潘成玉,乃是梵州郡守之妹,原來是遠親,因為這樁婚事,才進了潘家的主院,成了嫡妹。
一個老姑娘,翻身成了四品大員的夫人,這是典型的飛上枝頭變鳳凰,去年年末還懷上了,瞧瞧這肚子,估計快臨盆了吧。
潘成玉連忙見禮,“參見娘娘!”
看著她笨重的身子很是吃力,王昭儀抬手一揮,丹香連忙上前扶起。
“秦夫人不必,這在宮外,拋開君臣之禮,我們姐妹相處,用不著這麽大的禮。”王昭儀淡雅一笑,朝著院中的石桌走去。
丹香便扶著潘成玉跟著上去,王昭儀抬手示意,笑道:“這都快臨盆了,怎麽還隻身一人前往古靈寺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