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再言,卻被他猛地抱起,頓時怒吼道:“李元煜,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帶你去給地方。”李元煜無視她的怒氣,說了一句,抱著她飛身離開。
秦詞一驚,連忙飛身跟上,幻月和暗衛也立刻飛身而去。
李元煜帶著秦如嵐朝著南糜山而去,山門今日沒有人看守,看來李元詩還是向著李元煜的。
秦如嵐沒有心思管這些,任由他帶著來到湯池,如今這裏都成了文家的私有之地了,自然很少有人在湯池。
整個湯池,被燭火點亮,白雪之光,映襯著橘黃的燈光,遙相輝映,氤氳出陣陣暖色。
李元煜將她放下,一臉深情,“這裏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身子,讓我明白自己不能沒有你的決心……”
“那我討厭這裏。”秦如嵐冷冷出言,將李元煜所有的情話咽在喉嚨,氣得他俊臉一沉,“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怎麽還說我都準備了好久了。”
“不想!”秦如嵐冷冷一言,退去外袍,直接身著褻衣褻褲,進入湯池,“有時間聽你廢話,我還不如好好泡個溫泉。”
“混蛋!”李元煜罵了一句,可也那她沒有一點辦法。
什麽燭火,什麽煙花,什麽浪漫,對於他偷聽的消息,她都不屑,那麽還不如隨便她吧,反正這些都是慕容睿對她做過的事,他再做都顯得蒼白。
於此同時,在南騰的襄王府,慕容睿提著兩壺酒,飛身落在柳丞相的別苑裏。
這裏重兵把守,關著柳家的庶子,隻為蚩珍兒前來迎親。
“滾,老子一點都不想見你。”柳岩對慕容睿毫不客氣,他恨死這個威脅自己愛人的男人。
“別這樣啊,怎麽說本王能來看你,你父親也會對你好一些。”慕容睿一臉淡笑,扔了一壺酒給她,“今日是她的生辰,我無處可逃,隻好來你這裏避避,方可不陷入思念裏。”
“沒用!”柳岩接過酒,毫無人性的說了一句,“我可是聽說她都被惠帝禦封了攝政王,你覺得她還會回到你身邊嗎?”
“不會!”慕容睿很是直接,因為他傷害了她,她絕對不會再原諒他了。
柳岩冷哼一聲,“活該,誰叫你做了那麽多缺德事。”說著,歎氣一聲,“你不要再留戀了,她那麽狠心的女人,一旦決定了的事,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你很了解她?”慕容睿白了他一眼,“我跟她形影不離三載,都不了解;你,算了吧。”
“切!”柳岩剜了慕容睿一眼,“那就喝酒,別給我廢話。”
“好!灌醉我。”慕容睿應聲,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柳岩更是無語,這就兩壺酒,全給他喝也不夠啊。
可是柳岩錯了,有句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一會,慕容睿就東倒西歪,嘴裏念念有詞,“如嵐,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不該。“
不該?不該什麽?柳岩好奇的不行了,薄唇微微揚起邪魅,附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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